而濁森公公和濁洛公公早被蕭瑟幾人壓制的死死的,根本沒有機會得手。
武玄天沒有給濁心公公機會,一劍直接貫穿了濁心公公的胸膛,不屑道:“你們比起濁清還是差太遠了。”
剩下的兩個老太監,濁森被蕭瑟一棍貫穿了胸膛,濁洛也被蕭凌塵一槍貫穿。
三位前任大監,終于盡誅于平清殿之前。
雖然幾個前任大監已死,但是這場叛亂卻遠還沒有結束,外面還有這二十萬瑯琊軍,只要葉嘯鷹一聲令下足矣踏平天啟城。
雷無桀忽然一步一步地走下臺階,走到了那千軍萬馬之前,將手中長劍一把插進了地板之中,他仰起頭,紅衣飛揚。
雷無桀朗聲喝道:“昔日北離八柱國之柱國大將軍,瑯琊軍銀衣軍侯,雷夢殺之子,雷無桀,請,全軍退避!”
蕭凌塵也縱身一躍,從平清殿之上一掠而下,將手中血龍槍插在了地上:“昔日北離大都護,瑯琊軍統帥蕭若風之子,瑯琊王蕭凌塵。請,全軍退避!”
蕭瑟舉起無極棍,將平清殿前一排臺階砸得粉碎,他抬起頭,朗聲道:“明德帝之子,瑯琊王蕭若風軍塾學生,永安王蕭瑟。請,全軍退避!”
瑯琊王和雷夢殺是昔日在瑯琊軍中,最有地位的兩個人,蕭若風的兒子和徒弟以及雷夢殺的兒子站在他們的面前,豈有不退之理?
隨后明德帝也下罪己詔,承認自己的錯誤,平反瑯琊王一案,瑯琊王蕭若風賜其謚號‘達’,重入太廟,明德帝每三日,赴太廟香奉,至死方休。
昔日的北離三神將毫不猶豫地站在了蕭凌塵的一邊,而葉嘯鷹沉默不語,調轉馬頭,緩緩地沖著宮門行去。
至此,這場瑯琊兵變就結束了,蕭凌塵取回曾經瑯琊王的佩劍后,便自告奮勇前往南方對陣南訣。
“等等……”
這時武玄天開口,眾人都愣住了。
“凌塵,你能如此明事理,為兄很高興。
不過南訣能與北離僵持對峙這么久,也不能大意。
據我所知,朝中有些白眼狼,與南訣勾結,你如此冒進,風險很大。
故而暫時不用去,待朝中局勢穩定后再去吧。”
明德帝:“崇兒,你所言為真?”
武玄天點頭:“回稟父皇,兒臣得到一些傳言,不過沒有證據,但小心無大錯。”
……
赤王府。
蕭羽坐在房間里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在這個時候一名仆人推門而入:“殿下,七名殺手無一生還,就連龍邪大人也死了。”
蕭羽大驚:“什么!龍邪也死了!”
“的確如此,當我們的人趕到時,龍邪大人已然死亡,永安王等人早已離去。”
蕭羽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讓義父來了。”
……
眾人回到雪落山莊之后,密謀瑾言手中的謀逆名單。
眾多勢力都要殺了瑾言搶走他手中的名單,從鴻臚寺到皇宮的那一段路,可以用魑魅魍魎四字形容。
好在有無雙,司空千落等人在,一路到了皇宮。
而那份聯名紙書被明德帝給銷毀了,太師董祝得知后上書明德帝告老還鄉。
瑾言成為了一個僧人,瑾仙親自剃度,也由瑾仙親自賜予了一個法號:普善。
眾人都以為可以消停一段時間時,天啟城外,一名身穿一襲灰衣走到了。
他看上去就像是名普通人,穿著灰袍,臉色平靜,而腰間的那柄劍卻奇長無比。
他走到了天啟城下,長劍出鞘,他縱身一躍,長劍一揮,那塊寫著“天啟”二字的牌匾瞬間就被劈成了兩半。
“殿下,孤劍仙攜著城門牌匾到了宮門之前,說了四個字。”老管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