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說,他能成為您的弟子嗎?”李慢慢看著夫子,疑惑的說道。
“這個嘛,就看他的機緣了。”夫子笑著說道。
“現在永夜籠罩的地方越來越廣泛了,聽說極北之地已經完全陷入了永夜,荒人南下,這是再所難免的事實了。”
“酒徒和屠夫這兩個家伙也不知道又逃到哪里去了。”夫子也是感嘆道。
……
“三師姐,沒遲到吧!”陳皮皮飛速跑回書院后山,便是沖著三師姐余簾喊道。
“你個小胖子,你還知道回來,你還知道還有事情是需要你做的嗎?”
余簾看見陳皮皮一副賊兮兮的樣子,頓時氣惱的瞪了陳皮皮一眼說道?
“啊?三師姐,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陳皮皮看到余簾生氣了頓時
慌張了起來。
“行,那么今天的這是考題就由你來批改吧。”余簾見此,對著陳皮皮說道。
“啊…”陳皮皮聽到三師姐余簾的話,張了張嘴,滿是不愿。
“怎么?不行?”余簾淡淡的撇了一眼陳皮皮,頓時讓陳皮皮老實下來。
“我改!”陳皮皮只好答應下來。
“好了,把這幾十道卷子都改完,然后就沒有了。”余簾看到陳皮皮這幅模樣,也沒有繼續逼迫他,便是將考卷丟給了他。
……
逍遙居,今日倒是挺熱鬧的,主要是考取書院那些家伙,在寧缺的建議下,來到此處。
因為逍遙居的酒好,而且便宜,這寧缺最是看重,故而帶著一群人來此。
酒度適中,好下口,這是武老師利用高強的靈力加以提純醞釀的,對于初入修行之人,都有好處。
才沒多久,這一群人已經開始話多了。
看這一群人牛飲的模樣,心疼死院中的毛驢了,嘎嘎個不停,恨不得沖進去一個幾蹄子踹過去。
“好了好了,一個饞嘴驢!”武玄天沒好氣后,抬著一個小盆,盆內裝的都是一些酒水。
“嘎嘎,嘎嘎…”好似再說,還是你小子有眼光,精通他心通的武玄天也確認了,這死驢的確是這個意思,氣得他差點將小盆端走。
……
在一片燈火闌珊中,武玄天沿著眼前長街,走完了都城的路。
此時的書院,早已沒有了平時的讀書聲,他也沒有從正門走進。
但是當武玄天來到書院的時候,卻是來到了舊書樓。
臨近晚上,舊書樓里早已經沒有了人。
看向前方一張桌子,上面此時什么都沒有,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一張桌子。
桌子中央的紙張,右上角的筆架,筆架旁邊的硯臺。
“你還是這樣的習慣,來到舊書樓的時候總是先在我的硯臺里磨墨。”
就在武玄天想要動手的時候,耳邊傳了一陣悅耳的聲音。
只見此時在武玄天的身邊,出現了一位穿著淡綠一副的女子,緩緩的走近。
烏黑的長發簡單的被來人輸在了腦后,步履輕盈,雙手緊握在自己的身前。
美麗的面孔中,面無表情,向著武玄天慢慢前行。
書院三先生余簾,二十幾年前還有一個名字——林霧,魔宗宗主。
她雖沒見過武宗之主的真容,但武玄天卻認識她。
而且,武玄天這個人雖然實力還可以,但平時也沒什么架子,所以書院這些先生,除了見面行一個禮之外,相處得也沒什么壓力。
“三先生,好久不見,變漂亮了。”
“一年不見,你怎么變得油嘴滑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