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不說這些!”
說著,武玄天拿過硯臺,取下毛筆,鋪開紙張,蘸著墨水,開始在紙張上書寫著什么。
我問青山何日老,青山問我何時閑。
我見眾山皆草木,唯有見你是青山。
青山已隨晚風卻,我與滄海化桑田。
朝陽落暮霞光勝,白首蹉跎志未降。
沒一會,一首詩寫于空白紙張上。
就是余簾看了,也感到武玄天此時的心緒。
“好詩,只是這些字為何我感覺到怪異?卻又說不出來為什么?”
武玄天并未回應余簾的話,因為這是他有感而發,從表面看這是一首詩,可只要悟性足夠,其中卻蘊藏著劍法走勢與隱藏的鋒芒。
看懂者,能從其中悟出劍法之理,一舉成為大劍師都不為過。
題上今昔兩字后,將紙張放在一邊,再次取出一張紙,繼續。
不過,卻不是繼續寫字,而是繪畫起來。
涂涂畫畫,一個小時后,一張栩栩如生的山水畫出現在紙張之上。
從這一副畫中,能夠看出四季變更,斗轉星移,甚至畫中竟自成空間,就是以余簾的修為,神識也探查不進去。
“這是?”余簾不解。
“沒什么,心緒來潮!”說著,武玄天拿著兩張紙,隨手一任,消失無影無蹤。
……
在唐國的都城里,最近來了很多其他國家的人。
他們大多數也都是修行者,而他們來到這里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參加書院的選拔,看看有沒有機會成為夫子的親傳弟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整個都城也變得格外喧鬧,每天都有很多官方的人在這里巡邏,為的就是都城的治安。
“寧缺,最近的生意還行啊?”
武玄天在老筆齋里對著寧缺說道,看著寧缺現在在都城里也算混出個模樣。
“切,有什么好的,雖然這里進來的人不少,但是會買字帖的人也沒有幾個。”
“少爺,您的茶。”
就在這個時候,老筆齋里的小侍女端著一壺茶走了過來,將寧缺身邊的茶盞里添滿之后,就將茶壺放下,坐在了寧缺的身邊替他按摩。
“桑桑,怎么只給你少爺倒啊,我的呢?”
看著桑桑只給寧缺倒滿之后,武玄天就望著自己空無一物的茶杯說道。
“茶壺就在這里,想喝的話就自己倒。”
對于武玄天,不知為何,沒來由的,桑桑就是不喜。
“得,我自己來吧。”
既然桑桑都這么說了,武玄天也只能自己提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盞茶。
“桑桑,你的手藝真好,跟著這個內心腹黑的少爺還真是委屈了。”
“喝茶就喝茶,你說我是什么意思。”
“不許你這樣說我家少爺。”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相比起寧缺的背鍋,桑桑就有點不滿以及憤怒。
“好了,好了,不惹你們了,經不起半點玩笑。”
武玄天看著眼前兩個共同對付自己這個外人的主仆,還是結束了自己剛才的話題。
“對了,這幾天都城的人多眼雜,小心你自己的侍女被人家拐跑了。”
“就她,除了我會認她做侍女之外,誰還會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