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李慢慢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老黃牛,老黃牛很自覺的向著書院的走去。
在快要到達書院的時候,眼前也出現了兩個人,寧缺和桑桑。
此時的主仆二人,氣喘吁吁的向著書院走去。
而在看到這個情況的李慢慢也是覺得十分有趣。
高大的書生手拿著一把黑傘走在前面,而在書生的身后則是有很多行禮的嬌小侍女。
要是別的人看見了,都會覺得這名公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把力氣活都壓在了小侍女的身上。
李慢慢卻覺得其中應該是有隱情,只不過,他并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這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因為在書生的那把黑傘上面,他感覺到了一股很幽暗的氣息。
“小兄弟,要不要停下歇一會?”
李慢慢停下自己的牛車,叫住了上山的主仆二人。
“你是?”
寧缺轉過身,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發現了此刻正好下車的李慢慢,疑惑的問道。
“在下沒什么,就是看見公子應該是書院的學生吧,為何要欺凌身邊的侍女呢?”
李慢慢很快就對著寧缺解釋道自己叫下他的原由。
“卻是先生多想了,在下的這個侍女,從小體弱多寒,若是不做一點重活的話,我害怕她寒疾發作。”
寧缺聽到李慢慢對自己的教訓,還是將其中的原由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確實是在下考慮不周了。為表歉意,我為她醫治一番吧,
在下略懂一點醫術。”寧缺的回答,也讓李慢慢知道了自己的不對之處。
“那我先謝過先生了。”
寧缺對著李慢慢行禮感激的說道,雖然已經帶著桑桑看過了很多的大夫,都對桑桑的寒疾無能為力,但是,只要有一線希望的話,寧缺也從來都不放棄。
就這樣,寧缺和桑桑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在一處空閑的地方等待著李慢慢對桑桑的治療。
之后李慢慢走到了桑桑的身邊,單手為桑桑把了一下脈,而后又用真氣探測了一下桑桑的身體。
就在李慢慢用真氣探測桑桑身體的時候,寧缺也看見了桑桑的臉色逐漸有了紅暈,不再是以前的那么蒼白。
看到這里,寧缺就有點感激眼前這個為桑桑資料的中年人,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但是就憑這一手,寧缺也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并不簡單。
“少爺,我現在感覺身上很舒服,癢癢的。”
就在寧缺對著李慢慢心生感激之時,桑桑就開口對著寧缺說道。而后,李慢慢也停下了自己的手,皺著眉頭。
“請恕在下無能為力了,眼前這位姑娘的寒疾好像是與生俱來,尋不到根源,我無從下手。”
在桑桑說話的時候,李慢慢也將自己所知道了說給了寧缺。
“沒事,桑桑的寒疾很多人都這樣說過,我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不過,還是很感激先生了,至少,桑桑的情況比剛才看上去好點了。”
聽到李慢慢的話之后,寧缺也是一臉的黯然。對于桑桑的病情,無論他找過多少的大夫都是這樣,不過,看到桑桑現在的模樣,寧缺也是心滿意足了。
雖然今天治不好,明天治不好,但是總有一天他會治好的,這是寧缺的信念。
“這位公子,雖然我現在治不好,但是我手下還有一些藥可以短暫的恢復這個姑娘的寒疾,還請笑納。”
說完,李慢慢就從身上取下了一點藥交給了寧缺。
“謝過先生。”
看著李慢慢遞給自己的藥,寧缺并沒有拒絕,對他來說,只要對桑桑的寒疾有用的,他都會想方設法。
“嗯,咱們就此別過,也許會在書院再相見。”
李慢慢在看到寧缺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之后,就準備轉身離開。
“寧缺恭送先生。”
看著李慢慢的背影,寧缺趕緊恭送謝道李慢慢。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對面是何人,但是他還是很感激對面出手醫治自己的小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