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看見李慢慢重新走上了那輛牛車,向著書院而去。
雖然寧缺此時也很好奇馬車里的人,但是,眼下寧缺還是將李慢慢送給自己的藥喂桑桑吃掉。
看著吃下藥之后的桑桑臉色越發的紅潤,寧缺也對駕車的中年人心生感激。
至于寧缺為什么相信李慢慢的話和藥,主要是他們現在什么也沒有,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還好,對面的心腸很好。
看著眼前的遠去的牛車,在休息了一會之后的寧缺和桑桑也向著牛車走過的地方前進著。
既然他們的目標也是書院,那么,總有一天他們就會重逢,到那個時候,寧缺決定好好答謝對面的人。
而就在寧缺主仆二人向著書院走的時候,在他們前方的那駕牛車上也傳來了一陣陣對話。
“慢慢,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車廂里的夫子此時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問道他的大弟子。
“沒什么老師,就是遇見了兩個很有趣的人。”
夫子的話,李慢慢即刻回答道,不敢怠慢。
“老師,你剛才有沒有感覺到那把傘的存在?在剛才我看到那把傘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了一片沒有光明的夜。”
就在他說完的時候,李慢慢突然想到了剛才在寧缺后背上看到的黑傘,而后對著自己的老師說道。
“哦,是一把什么樣的傘?”
李慢慢的話,讓夫子很好奇的問道。
“一把沒有顏色,看上去就讓人沉淪在其中的大黑傘。”
在李慢慢形容的時候,他還有點心有余悸。
“所以你想知道那把傘有什么秘密?”
夫子聽到了李慢慢的話之后,問道自己的大弟子。
“老師,我是有那樣的想法,但是人家給不給我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李慢慢搖搖頭苦笑地說道,對于那一把大黑傘,他雖然感興趣,但是剛才的少年會不會給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你啊,既然他們也去書院,到時候問問不就好了。”
夫子看著自己的大弟子,嘆了口氣。
“是,老師。”之后,李慢慢就沒有在提起剛剛發生的那件事,不過李慢慢還是對桑桑的寒疾感到了一起興趣,仿佛從出生之時就有的寒疾,就在剛剛李慢慢用真氣在她身體里游走的時候,他仿佛感覺到了那一望無際的寒冷。
就像是萬物凋零的冷,潛藏在那個小侍女的身體里面,讓他很好奇這個小侍女是怎樣活下來的。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秘密,此刻,剛才遇見的兩人卻讓李慢慢記在了心里。
不過,他腳下的牛車也快到了書院的地界,李慢慢也放下了自己的好奇。
就在李慢慢到達書院的時候,此時,不論是后山的幾人,還是舊書樓里的人,此刻都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大師兄回來了,老師也應該到了。”
在舊書樓里的余簾,此時放下了手中的筆,起身對著身邊的武玄天說道。
武玄天也感受到了李慢慢的氣息,但是,也只有李慢慢一個人。
夫子只要是不想發出自己的氣息,這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能找的到他,武玄天也不例外。
“弟子恭迎老師!”
當李慢慢將牛車駕駛到書院門口的時候,此時夫子的弟子們都已經站在了門口,對著牛車行禮道。
“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在書院都做的很好。”
在楊辭一行人行禮后,車廂也傳出了夫子的聲音。
“這都是弟子們應該做的。”
之后,他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好,再過幾天,我就在書院里再招一名親傳弟子,這幾天你們要準備好考核。”
在感受到自己弟子們都來到這里之后,夫子也將此次回來的目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