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才有些慌不擇路的溜了,試是不可能試的,前段時間都試貧血了!
老六失望搖頭,然后把眼神盯向了老四。
“怎么,想以下犯上啊?”
“師弟怎敢如此!”老六拒不承認。
從打鐵房里出來后,寧缺又去跟北宮他們道別。
“兩位師兄好!”寧缺行禮問候。
“這個給你。”手執白子的師兄在棋盤上隨手扒拉了一顆棋子,遞給了寧缺。
手執黑子的師兄看著自己被腰斬了的大龍,略有點無語。
“輸了就是輸了,怎可隨意破壞棋局。”
“胡說,我怎么可能會輸!”
“你小子想耍賴?”
……
在那兩位棋仙快打起來之前,寧缺抹著額頭的汗水走了,今天的棋仙略微有點暴躁。
本想先去廚房找陳皮皮,確在半路上先遇到了王持。
這位哲學家正抬頭看天道:“去草原小心點,殺破狼三星現世,沒有一個國家能夠置身事外!”
在保證此行一定小心翼翼后,王持才放過了他。
至于金怡,他去辭行不要緊,結果被黏住,硬要跟著一起去。
走到廚房,果然在里面見到了陳皮皮。
“要走了?”
“待會兒下山見完三師姐就走了。”寧缺坐到桌前,隨手拿起一塊點心吃了起來。
“一路小心吧。”
陳皮皮同樣坐到了桌前,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吃飽喝足,寧缺告別了陳皮皮,下山而去。
寧缺去舊書樓抄了一個時辰的書,正準備和余簾告別之時,確被余簾叫住。
“這個給你,到了那邊或許用的上。”余簾摘下手里的扳指,將其遞給了寧缺。
“這是?”
“用到它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這是什么,如果用不到,就當成普通的扳指帶著吧。”余簾說完不再理會他,繼續抄起了書。
寧缺有點疑惑,卻也沒有再問,當他走出書院之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停留在了他的面前。
車簾拉開,依然一襲白衣的金怡走了下來:“走吧,先去跟桑桑道個別。”
寧缺點了點頭,坐上了車。
馬車漸行漸遠,來到了臨四十七巷的老筆齋,桑桑正在里面洗衣服,在看到馬車之后連忙跑出來。
寧缺走下馬車,伸手擁抱了一下桑桑。
“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別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死摳死摳的,你少爺現在是書院的十四先生,你這樣摳會讓別人笑話我。”
桑桑聞言撅著嘴:“知道了!”
寧缺揉了揉桑桑的腦袋,一步三回頭的上了馬車。
離別總是讓人傷感,自死人堆里撿到桑桑后,他們兩在一起生活了十數年,這應該算是第一次分別吧。
……
大河國墨池苑,王書圣將正在抄書的莫山山喊到了書房。
“一轉眼就是十多年,你也距離知命一步之遙,要不是壓制,都已經破入知命境,是該出去歷練歷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