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圣抬眼看向莫山山,只覺時間過得真快。
“歷練?”
莫山山聞言有些疑惑。
“荒人南下,神殿召集各國共伐荒人,我墨池苑作為大河國第一的宗門,理應派弟子前去。”
“就我一人嗎?”
“自然不是。”
王書圣笑著搖頭道。
……
唐國長安,一輛馬車緩緩駛去,一路之上城門大開,所過之處無人敢阻。
馬車于傍晚駛出長安,橫穿大半個唐國后,在四日后的清晨來到邊城。
“下去看看嘛?現在的你也算是衣錦還鄉了。”
“不了。”
車里的寧缺笑了笑,當初走時說過,此去長安混人樣,現在想來也算是實現了,就不去打擊這幫老兄弟了。
“那就走吧。”
金怡拍了拍黑馬的腦袋,剛剛停下休息的黑馬有些不滿的叫了兩聲。
如今的金怡,雖不過八歲左右,看著就像一個瓷娃娃,但一身知命境是你不可否認。
悲譽為整個昊天世界的第一天才!
燕國的某個小鎮,一輛牛車在街道上緩慢行駛,李慢慢摸了摸懷里的天書,總覺得怪怪的,坐在車廂里的夫子笑了笑,卻也沒有說話。
……
孤身一人的武玄天漫無目地的走著。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略有些氣憤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們不要太過分,軍營里最潮濕冰冷的地方讓我們住,現在我們搬到了這荒郊野嶺,你們還要如此咄咄逼人嗎?”
女子說完,一個男子立刻出聲反駁道:“宿營地是燕國將軍所分配,與我月輪國有何干系。”
正在思慮事情的武玄天看向了他們爭吵的方向。
“墨池苑?”
看到前方那幾個一襲白裙的少女,他輕笑出聲,覺得這個世界是真的小。
那邊除了墨池苑的女弟子外,還有幾個身穿黑色長袍的和尚。
“月輪國的人?”
武玄天走到近前,攔在了兩撥人的中間。
“不管發生了何事,在此為難幾個小姑娘,總是有點說不過去。”
正準備動手的月輪國苦行僧看向武玄天:“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該管的事就不要管。”
“確實有人這樣跟我說過,可我還是想管這件事。”武玄天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苦行僧聞言眼神變得有些陰霾,他握緊拳頭道:“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請便!”
武玄天伸手,示意他可隨時出手。
苦行僧見此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后,他眼中的陰霾慢慢散去,轉而笑道:“閣下可否給我月輪國一個面子。”
“你可以代表月輪國?”武玄天用手指著他說道。
“我自是不能,但是我們的公主能!”苦行僧說完后看了眼武玄天,仔細的打量著他的神色。
誰成想武玄天依然神情不變的說道:“噢?那個被稱為花癡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