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僧面色一皺,心想你這小子看著也就十幾歲吧,隨即點了點頭:“公主一路奔波來此,路遇此地溫泉,想在此洗漱一番。”
“這種事情總得講一個先來后到吧。”武玄天指著他身后的小姑娘們說道:“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他們先來的吧。”
“就是我們先來的,是這臭和尚不要臉,先來后到這種三歲小孩都知道的事情,他卻不知!”墨池苑弟子中,一個提劍的女子走了出來,怒聲指責著苦行僧。
苦行僧卻眉頭一皺道:“我乃出家人,不知俗世事。”
武玄天伸手:“我也只是一介武夫,不怎么喜歡講道理。”
“閣下當真想要與月輪國為敵?”
“如果只是因為爭奪一個溫泉,就是與月輪國為敵了,那你們月輪國敵人肯定很多。”
苦行僧握緊了手里的禪杖,眼神凝視著武玄天道:“那閣下就休怪貧僧不客氣了!”
武玄天笑了笑:“不直接打你,是害怕帶壞了小姑娘,既然你不想講道理了,那也就不怪我了。”
他伸手,輕輕一指點向苦行僧的額頭。
苦行僧看向那根手指,他想要躲,身體卻被禁錮在了原地。
他眼神驚恐,一層細密的冷汗出現在他的額頭,他知道,這次可能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切記,為人不能太霸道,不能太過蠻不講理!”
武玄天將手伸回,轉身來到酌之華的身邊。
他身后的苦行僧砰的一聲,癱軟在地。
莫山山衣裙有些散亂的從林中跑了出來,濕透的長發粘在她的臉上,水滴從發梢滴落,沾濕了她的衣裙。
剛剛她聽到灼師姐在與人爭吵,匆忙之下隨手擦干了身體,穿上了衣裙就跑了出來。
“先生,竟然是您?”
少女師姐妹們那里了解情況后,行了個禮。
“丫頭,好幾年不見,越發婷婷玉立了。”
末山山行了一個大河禮后,道:“先生過獎了!”
“不錯,你這一身實力,只要愿意,已然隨時可以晉級知命層次,晉級神符師!”
“還要多謝先生當初的教導!”
武玄天伸手撫摸了下莫山山的額頭,面色寵溺。
以他的心理年齡而言,莫山山當作一個晚輩也沒什么。
“呵呵,不礙事,也是我喜歡你這丫頭。
你突破知命后,要是愿意,可拜入我的門下。”
“拜入先生門下?”莫山山面色懷疑,眼前之人看著年齡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吧了。
“哈哈,丫頭,別看我面貌年輕,我這具身體的年齡其實已經快要三百了。”
“啊……”
在場眾人都不可思議,眼前這個看著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竟快要三百歲了?
“看著一點不像!”
一個看似活潑的墨池苑弟子小聲呢喃。
“哈哈……我也感覺自己活得年輕。
不然你看夫子那老頭,誰敢冒犯?不說他,就是知守觀那個小道士,都威震天下!”
“嘻嘻,老頭,是你啊?”
這時,遠處一馬車疾速而來,一個八九歲的丫頭,隔著老遠就打招呼。
聞言,武玄天面色一黑,除了金怡,還能是誰?
頓時沒好氣道:“小丫頭,我看你屁股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