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對著夫子行了一禮。
“不錯。”
夫子滿意點頭,君陌能夠發現他們的突然到來,讓他很欣慰。
“嘿嘿,老師,大師兄!”金怡也發現了,她身邊還跟著莫山山,因為她的關系,莫山山來到了書院后山。
“老頭,你在草原上那一戰我看了,解氣。”
“老師,夫子,大先生!”莫山山也跟著行了一禮。
“不用多禮!
怡兒,不錯,如今的你,已經處于知命境界的巔峰,距離超脫知命,僅僅一步之遙。”
金怡笑道:“這沒什么,畢竟是處于恢復階段罷了。
對了,倒是要恭喜,看樣子老家伙你是更進一步了。”
武玄天聞言,白了一眼,沒好氣道:“沒大沒小,要是你娘知道了,我肯定支持她收拾你。”
金怡沉默片刻,情緒低落:“是啊,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修行之路,太過殘酷,千百年來,脫穎而出者,實在過于鳳毛麟角。”
“走一步看一步罷了,這條路上,沒有誰敢保證自己就能登臨巔峰。
對了,當初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金怡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也沒什么了,在你消失兩百年后,南疆那位,張師叔,以及我。
我們三人最終合力擊碎天幕,脫離神州浩土之后,我們就昏迷了,外醒來時我已然出現在此。
至于那兩位,我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方。”
兩人在識海中傳音交流,相互了解了一些。
金怡也意外,這個無良老頭竟然轉世成了李唐皇室中人。
同時,也得到了武玄天關于各家各道各境的描述與武道嬰變的修行方法。
……
又是一天的凌晨,武玄天和李慢慢正在湖畔邊釣魚,莫山山正跟著木柚在學刺繡,金怡則跑去思過崖秘洞閉關參悟無距了。
“我可是有得罪先生?”
李慢慢看著周圍的魚都被武玄天驚跑,苦笑著問道。
“沒有,你繼續!”
武玄天笑了笑,他伸手微微晃動魚竿,一尾金色鯉魚隨著魚鉤被他拋到了岸邊。
“今晚加餐,糖醋鯉魚!”
將魚放進魚簍,武玄天看著身旁的李慢慢問道:“寧缺那邊怎么樣了?”
李慢慢將魚竿放下,有點疑惑的說道:“小師弟確實是一個修魔的天才,他在小師叔留下的石刻里學會了浩然意。”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
唐國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正值壯年的夏侯大將軍請辭,望唐皇恩準,能讓其告老還鄉。
唐皇似乎早已收到了什么消息,在夏侯大將軍三次請辭之后,就準予了這個荒唐的請求。
當夏侯大將軍脫下了鎧甲,歸還了兵符,走出了皇宮后,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寧缺一身黑衣,伸手攔住了眼前之人,他身后的桑桑踮起腳尖,將大黑傘高舉頭頂。
綿綿的細雨落下,卻沒有沾濕三人的衣袍。
“后山很多人不希望我來。”
“那你為何還是來了?”
寧缺盯著夏侯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因為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