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我也能接受,畢竟他們確實很不起眼。
所以接下來,可否不阻礙我與夏侯將軍的約戰?”
寧缺雖然是在問,卻沒有等待國師的回答,反而側身看向了夏侯。
國師無言,就像寧缺所說的一樣,這道圣旨上沒有他父母的名字,那么他自然可以選擇親自出手去報仇。
“夏侯將軍,時間你定,地點我挑,只要在你告老還鄉之前就好。”
“我現在就有空。”
夏侯淡然回應后,朝著宮門處大喊道:“來人,披甲!”
在一旁圍觀已久的行人讓路,一個親兵抱著他的隨身鎧甲,一路小跑的來到他的面前。
夏侯伸手穿上衣甲,又拿起他的隨身兵器,一桿長槍。
“十四先生可選好了地方?”
寧缺微笑:“我在雁鳴湖畔買了很多房子,那里的人也都已經搬走,去那里打,也不用擔心傷及無辜。”
夏侯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獨身一人向著雁鳴湖走去。
他知道那里有陷阱,可他也相信,在公平的決斗中,不管寧缺玩出什么花招,最終都會被他殺死,這是一個強者的自信。
“在岸邊等我。”寧缺揉了揉桑桑的腦袋,拿著大黑傘跟在了夏侯的身后。
……
“你就不準備插手?夏侯雖出身明宗,但人家好歹對李唐皇室忠心耿耿。”
面對夫子的話,武玄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活久了,也就看開了!
而且,他對李唐真的忠心耿耿?不見得吧,那是因為他的妹妹!
冤有頭債有主,他勾結西陵,我也沒辦法。
況且,寧缺一個區區洞玄修為罷了,要是夏侯知命巔峰的修為,都能翻船,那只能說他命該如此。”
“哈哈,也是!”
兩人說笑著,略過了剛才的話題,一切都還早,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
雁鳴湖的風很小,卻有些刺骨,寒冬臘月的低溫將雁鳴湖冰凍三尺。
夏侯與寧缺走到了冰面上,他們一個手里拿著長槍,一個手里握著弓箭。
“知道嗎,我想象這個場景想象了十五年!”寧缺將符箭搭在了弓弦之上。
“我曾經為了找你,也找了十五年!”夏侯握緊手里的槍,調動著體內的元氣。
血腥味開始彌漫,長槍如龍,劃破了雁鳴湖的寒風,直襲寧缺的命門。
既然出手了,那就是要殺人,如果因為對方的身份而畏手畏腳,那死的就可能是自己。
嗖!
符箭破空,刺向夏侯的心口。
夏侯見此卻沒有退,他想硬抗這一支符箭,直接一槍殺死寧缺。
轟!
爆炸的聲音從雁鳴湖的中心響起,措不及防的夏侯一著不慎,只能無奈的向后退去。
“很有意思的小玩意。”夏侯看著數米前的冰窟窿說道。
“這里有很多這樣的小玩意。”寧缺指了指冰面,試圖干擾夏侯的心神。
夏侯沒有說話,他眼中猩紅的光芒閃過,仔細的觀察著四周。
一次兩次的爆炸并不能傷害到他,但如果整個雁鳴湖都被埋了這種東西,那他確實就該小心了。
一支又一支的符箭從寧缺手里射出,他們席卷著天地之勢,在火藥爆破的轟鳴聲中來到夏侯的近前。
一道道裂紋出現在冰面之上,夏侯有些狼狽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他看著寧缺說道:“如果你認為耍些小伎倆,就能夠贏一位武道巔峰,那你就太過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