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山山不介意!”
武玄天沉默了,隨后面色微笑,莫山山也笑了。
“明天我想去爬山,墨池苑的莫干山。”
“好。”
武玄天笑著答應,莫山山上前挽過了他的手臂。
……
第二天
吃過了早飯,武玄天給莫山山梳好了頭發,還給她畫了一個淡妝。
兩人沒有和這個城里的其他人告別,就用無距離開了這里。
墨池苑莫干山,一對年輕男女手牽著手來到了這里。
莫干山不是很高,一路上山也就七八里的路。
一直到見到山頂的溫泉,滿臉汗水的姑娘才解脫似的呼了一口氣。
日升日落間,又是一天過去了。
時間總是如此,在人們忍受煎熬之時,它就會如蝸牛般賴在原地不走,在人們收獲幸福之時,它又似流星般匆匆劃過。
武玄天和莫山山站在書院后山之巔,他們彼此依靠著看著天上的落日。
“它就是桑桑的本尊嗎?”
“應該是的。”
莫山山抬頭看向武玄天:“可是桑桑很善良啊,怎么會吃人呢?”
武玄天聞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也許是被壞人教唆的?”
莫山山低頭看了看腳尖,似乎有些猶豫,好一會兒之后,她才語氣盡可能的平和的問道:“那你什么時候走?”
“不知,桑桑覺醒之時。”
山巔上恢復了寂靜,兩人再次看向了落日。
夕陽西下,將天邊的云彩染的暈紅,山巔的兩人坐在了一塊石頭上,互相依偎著。
當第二天朝陽從東方升起之時,兩人依然坐在那塊巨石上,依靠在一起。
……
自書院創建以來,書院二層樓的弟子一直超然物外。
他們明明修行天賦很是強大,卻不用像其他不可知之地一般,去拼命的提升修為。
夫子對此也是放任自流,這也導致了書院的氛圍一直都很寬松。
可今天與以往卻有些不同,平日里散落在山中各處修行的后山弟子們難得的同聚一堂。
上一次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是為了迎接寧缺這位小師弟的到來。
而這一次他們聚在一起,依然是為了迎接寧缺這位小師弟,還有小師弟的媳婦兒與孩子。
坐在主位的夫子看著桌上的棋盤,猶豫過后伸手朝著棋盤抹去。
砰!
棋盤輕輕震動,金色的佛光想要抵抗,卻被夫子一手按了下去。
兩道灰色的人影隨著佛光從棋盤中走出,他們有些懵懂的打量四周。
似乎是有些疑惑,被困在棋盤中一年多的寧缺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當那撕裂的疼痛沿著手臂侵入全身之時,他才有些恍然,他和桑桑真的出來了。
就在他有些驚喜的準備和眾位師兄行禮之時,武玄天卻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看住你的老婆孩子,不要讓她瞎搗亂。”
“先生何出此言?”剛剛脫困而出的寧缺顯得有些疑惑,他還沒來得及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