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喝酒的酒徒一口酒從嘴里噴了出來,他神情有些慌張的躲在了窩棚之下。
“他竟然真的敢,他怎么可能敢,他憑什么敢,那可是昊天啊!”
……
不管是道門還是佛門,不管是大陸各國還是草原與荒原,心有所感那些人都走出了屋門。
他們神情恭敬,對著天空行禮道:“恭迎夫子顯圣。”
……
浩瀚無垠的天空中,三道身影化為了流光朝著更高處飛去。
云層從三人身邊墜落,寒風越發的凜冽,生靈已在此絕跡。
三人不知飛了多久,明亮的天空變得有些昏暗,一點點火燭一樣的熒光點綴在昏暗的夜空中。
直到一扇古樸的大門突然出現在三人的上方,如流光般飛舞的三人才停止了身形。
那扇門很大,其上刻畫著簡易的花紋,玄奧古樸的氣息從那扇門上散發而出。
夫子拍了拍武玄天的肩膀,推開了那扇門走了進去。
武玄天則有些詭異的對著桑桑笑了笑:“你還是專心奶孩子吧!”
他很是灑脫的朝著桑桑揮了揮手,道了一聲再見后,同樣向著門中走去。
桑桑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就在她也想要推門而入之時,她懷中的小女嬰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那扇古樸的大門上一道光華閃過,震開了桑桑推門的手,她下意識的護住了懷里的女嬰,身體卻如流星般朝著下方墜落。
在星空的深處,一扇古樸的大門飄浮在深邃的黑暗中。
一老一少推門而入,抱著女嬰的女子卻被拒之門外,然后向著人間墜落。
身著白袍的夫子推門而入后,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可入眼之處卻一片虛無。
“果然是天生的神,沒有一點凡人的欲望。”
神國可以反應一個神靈的部分內心,當里面一片虛無之時,那這位神靈很可能真的就是無欲無求了。
夫子雖然還不是神靈,卻也在嘗試著建造屬于他自己的神國,那個神國就是書院后山。
后山與世無爭,正好對應夫子那清凈無為的內心。
“祂呢?”武玄天從遠處飛來,推門而入神國,卻不見神國里的神。
夫子笑了笑,確是一點也不急:“既然是祂邀請我們來,那祂自然會自己出現。”
果然,就在兩人說話之時,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的前方。
那是一個女子,她身形高挑,那有些寬大的白色長袍包裹著她的身體,讓人看不清她的身材。
她的頭上沒有任何的裝飾,一頭長發披散在了腰間。
她的五官端莊秀麗,淡漠無情的眼神讓人感覺神圣不可侵犯。
“你們來了,那我們就可以走了。”
一絲絲黑色的霧氣從女子的白袍中飄出,一張扭曲的人臉出現在女子的臉龐。
人臉睜著有些猩紅的雙眼看著夫子和武玄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昊天,賭徒?”武玄天看著前方的女子,當說到賭徒之時,他的語氣也有些不確信。
女子臉頰旁的那張人臉有些詭異的笑了笑:“難為世上還有人記得我!”
“只要知守觀還在,這世間總是會有人記得你的。”武玄天背后黑白色的能量浮動,無形的波動朝著女子的方向擴散。
一直未曾開口說話的女子伸手,那足以殺死五境巔峰的波動被她撫平。
“我想出去,你擋住我的路了。”
夫子聞言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之前不出去,要等到現在才出去?”
女子的眼神依然淡漠,她歪頭看了一眼夫子,可能是覺得這老頭不太好對付,于是她出言解釋道:“不完整,就不能踏出神國。”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