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知命境界的老太監,現在像個鵪鶉一樣,在給龍椅上那位扇風嗎?
“軍部的統領是誰?”
龍椅上清冷的聲音響起,跪在一眾官員前面的男人雙腿顫了顫。
他強自鎮定的從一眾官員中走出,躬身行禮道:“軍部現在由微臣統領。”
“把虎符交出來。”
“啊?”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站在大殿中間的男人額頭汗水簌簌的落下,他有些猶豫的拿出一塊令牌道:“是這個嗎?”
莫山山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太監。
老太監心領神會,他快步走下臺階,接過令牌之后又快步走了回去。
“陛下!”
莫山山伸手接過令牌,有些好奇的拿在手里把玩了一會兒。
令牌沒有什么出奇的,頂多用的材料好了一點,只是它代表的意義不同罷了。
昨晚剛剛弒君的莫山山隨手把令牌別在了腰間,然后下達了她上任之后的第一個命令,撤回大河國所有伐唐的大軍。
群臣沉默,無人響應,此事事關重大,一個不慎,大河國可能會有滅國之災。
隨著群臣的沉默,殿里的溫度漸漸升高,那張不知是何材料打造的龍椅,竟然在漸漸融化。
片刻之后,終于有人忍受不了酷熱的高溫,跪倒在地顫聲說道:“陛下……英明!”
莫山山笑了笑,她沒有管殿中的大臣們,在隨口說了一聲散朝之后,她就拖曳著明黃色的龍袍,回到了御書房中。
站在龍椅旁的老太監見此,連忙追了過去,歷史上有很多忠心的太監,也有很多只聽皇帝命令的太監。
很顯然,這個老太監屬于后者,只要不是傻子和三歲小兒當了皇帝,其他皇帝的命令他都會聽從。
回到了御書房的莫山山趕走了老太監,她有些疲憊的靠在了書桌上。
莫山山很清楚的知道,如此高壓恐嚇之下,沒有多少人會真的服從她。
那些官員會離心離德,膽子小點的可能會跑路,膽子大點的會造反。
可是那又如何,她只要防住一時就夠了。
武玄天和夫子贏了,自然會幫她抗下所有的后果,武玄天和夫子如果輸了,永夜也就不遠了……
在這個有著血腥味的房間睡了一覺后,莫山山揉著眼睛寫了一封信。
她拜托了墨池苑的酌之華,讓酌之華務必要把信送到南晉劍閣。
穿著龍袍的少女與她的師姐輕輕相擁后,踏回了那人情淡漠的深宮之中。
兩日后的凌晨,正在劍閣練劍的柳白接過酌之華手中的書信,她看著滿身風塵的女孩笑著搖了搖頭。
“當初無意間欠了武、不,李先生一個人情,現在是到了該還的時候了。”
他伸手揮出一道劍氣,一封書信隨著這道劍氣飛往了西陵神殿。
……
西陵神殿之中,帶著青銅面具的掌教看著身前的劍氣,他似有畏懼的說道:“已經這么強了啊。”
掌教撿起地上的書信,猶豫之后還是交給了正在打掃院落的寧缺。
寧缺在神殿的地位很特殊,這個男人做著最低賤的活,卻沒有人敢輕視他,畢竟這位爺可是成為了天道的男人……
可是因為桑桑的命令,神殿當中無人敢接近寧缺,外界的所有消息都對他封閉。
這次要不是柳白的修為夠強,面子夠大,寧缺仍然不可能接收到外界的任何信息。
“莫山山?”
看著手里的書信,寧缺朝著光明神殿走去。
當天中午,光明神殿當中傳出了凄厲的慘叫聲,那欲仙欲死的聲音讓神殿所有人都戰戰兢兢。
到了傍晚,渾身是血的寧缺被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