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在地上蠕動前行的樣子,四肢應該是全斷了,當然也有可能是五肢。
又是一個時辰后,光明神殿里傳出了一道莫名其妙的命令:
大河國因國力太弱,不配參與此次的伐唐之戰,那些已經出發的大河國士兵可以收拾收拾行李回家了。
此事過后,神殿中某些人看著寧缺的眼神都變了,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改變了天的意愿,簡直恐怖如斯……
……
在那無垠的虛空深處,一扇門恒古不變的門豎立在那里。
門里面有三個人,門外一個人,他們一個是昊天世界唯一的神,一個是人間無數年來修為最高的人,一個是不人不鬼的賭徒,一個是近兩年來的天才,短短歲月,成長到昊天都忌憚的地步,鎮守著門戶。
神靈想要出門,賭徒也想要出去。
可是那個人間修為最高的老人不讓他們出去,喊了朋友把神與賭徒圍了起來。
看著被武玄天鎮守之后,紋絲不動的門,昊天歪頭想了想后,手里一絲七彩的火苗在她的指尖燃起。
“喂!老頭,你不管管嗎。”
眼角有點淤青的夫子起身,他手里的盾牌布滿了拳印,胸前的佛祖棋盤裂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紋。
“她打不死我,我也打不死她,而且現在她也出不去,那我干嘛還白費力氣!”
然后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鍋,他架起鍋,在鍋里畫了道符,一道藍光閃過之后,火已升起,水已沸騰。
“打架這種事情,不吃飽怎么行。”夫子悠哉悠哉的往鍋里放好調料,然后又掏出蔬菜牛羊肉之類的放在一旁。
這可能是準備在神國吃一頓火鍋……
“昊天小姐姐,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吃飯嗎,你看那個老頭看著不是挺好吃的嗎?”
“硌牙。”
昊天還是一如既往的耿直,她伸手召回了七彩的火焰,然后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劍。
她臉頰旁的賭徒在一旁為她加油打氣道:“干翻這扇破門,出門去吃大餐。”
武玄天語氣盡量和藹的說道:“除了吃飯,還有別的辦法讓你恢復完整嗎?”
昊天揮動長劍,寬大的衣袖被她舞出一道道幻影,半刻鐘后,她看著門上的劍痕收回了長劍。
根據天算,拿劍砍翻這扇門需要的時間太長,不劃算。
“不吃飯,要睡很久才能恢復。”回答了武玄天之前的問題后,昊天又從長袍中拿出了一個大錘,對著門比劃了一下。
她好像是在尋找這扇門的弱點。
“要睡多久?”聽到還有其他方法,武玄天覺得萬事都能再商量商量。
“十二紀元。”
砰!
整個門戶輕輕晃動,還想再問問清楚的武玄天沉默不言。
確認了門確實砸不開,夫子也確實打不死后,昊天邁步走到了夫子的對面。
“到我了嗎?”
夫子停下筷子,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后,拿起了旁邊的武器。
“不打。”
昊天盤坐在地,烏黑的長發也跟著拖到了地面。
她從衣袖中拿出一雙筷子,吃起了火鍋……
熱身完畢的夫子有點懵,他坐在地上好奇的問道:“怎么突然不打了?”
昊天伸出有些秀氣的手,指著門戶說道:“打壞要好久,可是他只能鎮守三年,再打下去不值得。”
夫子聞言有些無奈的說道:“還以為有多持久呢,原來只有三年。”
“誰知道你三年還制服不了他!”
嘿,不持久就算了,還敢杠,夫子扔下筷子站起來說道:“我去堵門,你來和她打,我看你三年怎么殺死她。”
武玄天:……您老牛,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