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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么!似乎,也并不是。”
武玄天遙望著天空,高懸的蒼穹榜在最后一刻又緩緩變得模糊了起來,到了此前交手的后期,天邪神相當注意的轉攻為防,沒有泄露太多的強大氣息,世界意志也停止了蒼穹榜顯化。
其實以現在這個程度的蒼穹榜,武玄天已經有能力嘗試著銘刻真名了,只是失敗的可能性大一些而已,不過他并沒有選擇嘗試,卻是有了一些別的收獲與想法。
武玄天掌心之中的是一柄略顯猙獰霸氣的神兵,漆黑的矛身遍布魔紋,無數魔紋仿佛交織成了一張張扭曲的魔臉,一直延伸到了矛尖之前,血色的鋒芒乃是以天邪神的鮮血與本源染紅,散發著一股沖天煞氣。
這一柄血矛乃是神兵的最終形態,此前那能夠心隨意動千變萬化的心態雖然也是很強,但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威力,此時有了最終的形態,成為了鋒銳、霸道、蘊含毀滅之力的攻伐殺戮神兵,威能絕對大增。
這一桿血矛,乃是以十幾尊天魔帝,共百尊魔帝強者為主材打造,擁有著百道毀滅魔魂。
武玄天以圣魔天陸及無數圣魔族裔為祭品,又以天邪神的魔血開鋒定器,超越了絕世圣物,乃是真正的主宰級神兵。
武玄天握住血矛仰頭望天,看著那逐漸消散的蒼穹榜,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然。
“真以為我很愿意銘刻真名嗎,今日你對我愛答不理,遲早會后悔的……”
揮舞著血矛收斂著力量,而后縱身一躍化為一道靈光沖出了魔淵入口的裂縫,來到了大千化魔陣所在的黑石廣場。
“道友!”
不死之主和眾多守墓人早已等待了許久,但是見他出來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上前,謹慎的檢測了一番之后,不朽之主才緩步來到了他的身邊,看了眼彌合的裂縫,沉聲道:“道友,不知情況怎么樣了?”
“天邪神與我一戰遭受重創,但很可惜,沒能殺了他。”
武玄天嘆息一聲搖搖頭,不死之主也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武玄天接著又道:“不過不用擔心,經過與我一戰,這家伙至少十年之內沒發折騰了,你們守墓人也能輕松一些。”
“這是好事,天邪神的力量太過于恐怖,哪怕是我等萬分小心,亦是不時有遭了暗算的同道啊!”
不死之主聽到武玄天沒能徹底解決掉天邪神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失望,他對大千化魔陣也是有著些許感應的,依舊能夠覺察到魔淵之內蘊藏極深的那一團魔氣,不過相比較于之前,確實衰弱了很多。
天邪神雖然沒有徹底被武玄天解決掉,但衰弱了如此之多,短時間內肯定沒本事鬧騰了,這對于守墓人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守墓人一脈實力強大天至尊眾多,但死傷折損也是極多,其中最讓他們難以接受的便是時不時的魔氣爆發,天邪神太過于強大,只是一道魔氣就能抹殺尋常天至尊。
守墓人一脈的很多天至尊強者不是死在與邪族的征戰之中,而是以這么一種憋屈的方式被殺。
“不死道友,不知北境戰事現如今怎么樣了?”
當初北境魔域一戰,雖然域外邪族損失慘重,但那幫家伙的報復之心可是極重,根本不講什么休養生息,反正他離開北境前來北荒之丘前,那邊就已經開戰了。
“情況不怎么好,五大古族和一些上古傳承帶去多件祖器鎮壓,那域外邪族卻是精銳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