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門牙看似坦誠,實則是滴水不漏,雖然是印證了藍掌柜心中的些許猜測,但除了多了幾分自己對這金門牙的高看,別無他用。
蘇潮在已經是匆匆掃過了這些黃品丹方一眼,目光最終是聚集在了“聚元丹”、“活血健骨丹”兩處丹方之上。
“有點眼光,這聚元丹和活血健骨丹是我手里最好的黃品丹方了,煉制出來的丹藥是后天淬體境界難得一見的丹藥。”
說著,藍掌柜掃了一眼旁邊的金門牙道:“看在金坊主的面子上,著兩門丹方我就給你五萬兩銀子,如何?”
五萬兩銀子!
蘇潮當即是心中涼了大半,就是連那金門牙也是瞧出來了蘇潮囊中羞澀的窘迫,倒也是出言道:“若是暫時缺少銀錢的話,我這里倒是挪用給你。”
藍掌柜聞言,倒是看著金門牙不說話了,這金門牙可是一個比猴還精明的人物,即便是金門牙和蘇潮裝的再怎么親切,藍掌柜都是能夠瞧出來二人之間佯裝熟悉的陌生感。
這丹方的確是價值五萬兩銀子,這金坊主的家當藍掌柜是了解的,雖然是打著“周氏”的旗號,終歸家底薄弱,五萬兩銀子幾乎是其全部家當,若非是顧及那絕品三靈丹的來源,藍掌柜豈會是和其稱兄道弟。
眼下見金坊主居然是拿出來了全部家當借給這個小子,商人圖利而生,未必是沒有這金門牙看中的東西,這般一想,倒愈發是讓藍掌柜顧忌起來了眼前小子的師父。
另一邊蘇潮心中暗自搖了搖頭,五萬兩銀子買兩副丹方或許對他人還值得,不過對擁有銅壺的蘇潮來說,就是不值得了。
蘇潮詢問道:“煉制所需的丹藥難不難得?”
藍掌柜倒是說了實話:“尋常黃品丹方只要萬兩銀子即可,這兩副丹方賣的貴自然是有賣的貴的道理,煉制出來的主藥皆是十數種,名目太多,你自己看吧。”
此言正中蘇潮下懷,當即是打算趁此將這兩副丹藥的所需靈藥閱覽一遍,不過卻是被藍掌柜攔了下來:“還是丑話說在前頭,買賣都是做到了這一步,若是達不成交易的話,恐怕即便是金坊主的面子在,在下這坊內,你們也是出不去……”
金門牙見到藍掌柜的這般認真的神色,當即也是笑著應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如是,藍掌柜才是撤開了手,蘇潮又是掃了一遍,這兩副丹方主藥皆是在十數種,比起來玄品丹方動輒數十近百的靈藥種類無疑是少了很多。
蘇潮花了些許時間記下來之后,方才是道:“其中有幾株靈藥的確是難得之物。”
那藍掌柜似乎是瞧出來了蘇潮言外之意,當即是道:“你盡管放心,我多寶閣在中原各國各地都設有分行,店大貨多,更是和藥王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這兩副丹方里面所需的靈藥,我百寶閣應有盡有。”
蘇潮目光一沉,知曉藍掌柜耗費了這么長的時間,已經是耐心漸失,若是達不成交易,這藍掌柜既然敢違反那藥王谷私下交易丹方的禁忌,自然也可能是不在意自己和所謂的金坊主面子了。
心中飛快著盤算著,目光不由得向他外瞟去,數息之后,就見蘇潮驚咦一聲……
“咦,那是什么?”
蘇潮目光的盡頭,赫然是這方暗室的角落里擺放著的籮筐,上面落著厚厚的一層灰塵和掉落的蛛網,顯然是許久無人注意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