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潮暗自感嘆著,才是在金門牙的帶領下到了后院,見到了趴在床榻上的周子銘。
一身素衣,但卻是在其背部不臀后,居然是有著絲絲血痕泌出來,已經是養傷了幾日,仍舊是如此,可見那周玄清下手的狠重。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一直閉眸的周子銘也是睜開了眼睛,因為背部的傷勢倒是沒有立即回過頭來,而是開口問道:“金叔?”
“哎……子銘,你看誰來了!”金門牙應了一聲,又是將蘇潮引進了內屋。
“蘇潮…,居然是你來了……嘶!”似乎是動作過大,牽扯到了背部的傷勢,劇烈的陣痛讓周子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屋子內彌散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連蘇潮都是沒有想到周子銘居然是傷的這般重,當即蘇潮也是扶住了周子銘道:“可敷了藥?”
金門牙在一旁道:“外敷的金創藥,內服的血氣丹丸都用過了,當日傷勢實在太重,血肉模糊,叼著一口氣……太尉大人下手!”
“金叔!”周子銘不欲蘇潮繼續說下去,當即是制止道。
金門牙閉了嘴,又是道:“你們在這里說著,我出去看看……”
待金門牙離開之后,蘇潮從懷中取出來一支玉瓶,道:“這是數百年火候的血紋何首烏丹丸,對恢復氣血極為有益。”
周子銘伸出手接過了玉瓶,握緊在了拳頭里,數息后只聽周子銘道:“你我之間就不謝了……”
周子銘將盛著血紋何首烏丹丸的玉瓶放在了枕頭下面。
而蘇潮又是注意到周子銘的背后已經是傷痕又是加重了一些,血痕又重了幾道。
似乎是聽了周子銘的喘息聲加重,端著茶盤的金叔也是連忙走過來,看了看周子銘背后的傷勢,嘆息道:“還是這金創藥太次了一些,若是在周府之中的金瘡藥,必定是能夠止住這傷口的流血。”
周子銘自嘲道:“那周玄清恨不得我死在外面,豈會是給我用那等金創藥。”
“唉!”金門牙長長的嘆氣了一聲終是無可奈何。
倒是蘇潮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當即是在周子銘道:“你且好生養傷,明日我再來看你。”
周子銘點了點頭,當即又是讓金叔為自己送蘇潮出府。
金門牙似乎是有些奇怪為何蘇潮這般著急走,但最終還是送蘇潮出去。
走到中堂的時候,蘇潮方才是止住了腳步,對金門牙道:“金叔,借你的三千兩銀子估計得過段時間才能夠還了……”
方才購買丹方是金門牙墊付的,蘇潮的身上只有七千兩銀子。
“無事,”金門牙似乎是知曉一些內情道:“子銘極為看重你,雖然是不知道為什么,但子銘認準了的東西,我自然是要不遺余力的助他。”
如是一說,蘇潮方才是理解為何剛才在百寶閣中會愿意拿出來五萬兩銀子給自己。
隨后蘇潮道:“子銘的傷勢太重了,方才在百寶閣里面買的丹方中有一副是凝血止傷……”
隨后,蘇潮就是找出來了那副丹方,遞給了金門牙道:“就是這逢春丹,這丹方僅僅是黃品丹方,所需的靈藥并不多,但想要逢春丹藥性好,不可避免需要年份高的靈藥。”
“的確都是尋常可見的靈藥,即便是要年份高一點的,那百寶閣沒也有……”金門牙接過了丹方掃了一眼,如是道,不過旋即又是抬起頭看著蘇潮皺起眉頭道:“不過那藍老狐貍也是說了,這些丹方不過是那廬州學宮內鄒無畏的半成品,恐怕……”
“總得試一試才是……”蘇潮已經是想好了托詞道:“這段時間我師父也是在廬州城內,這丹方拿給他看看說不得會有辦法。”
一見蘇潮這般說,金門牙顧及周子銘的傷勢,也是當機立斷道:“好,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再跑一趟百寶閣,把這煉制逢春丹的靈藥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