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禾點了點頭回道:“將軍,這幾日躺在傷卒營生不如死不能動的日子里,末將已經是想開了,哪怕是斷了一條胳膊,只要是活著就好,只是……”
李禾欲言又止,看著蘇厲終是道:“只是,末將這條命這一次是救回來了,但此番傷亡在淮水中的弟兄們可不在少數啊,張芒、樂難他們幾個……”
在一旁聽到這里的金門牙也是咧開嘴,恰當其時的說道:“在下可未說過李將軍服用的逢春丹只有一枚……”
蘇厲見狀,當即是朝著金門牙道:“金掌柜,方才是本將軍失敬了,這逢春丹你哪里還有多少,不管多么昂貴,本將軍也要了!”
見狀,金門牙笑著搖了搖頭。
蘇厲面色一冷道:“難道金掌柜是懷疑本將軍出不起這個價錢么?”
金門牙連忙是擺了擺手道:“蘇將軍,金某人可不是這個意思,這逢春丹相比于吳國內府和市面上的最優等金創藥相比,不但是不貴,相反是十分的便宜。”
蘇厲身在軍中,自然是知曉那最優等金創藥的價錢幾何,至少要上千兩銀子,還是有價無市,上一次蘇厲返回蘇府給吳老爺子服用的就是這等金創藥,只不過,饒是蘇厲,手中那等金創藥也不過只有那一副罷了,由此可見其珍貴稀缺之處。
眼下這所謂的逢春丹似乎是與那等金創藥的藥效不相上下,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自是價錢至少是相等。
“多少銀錢?”蘇厲問道。
“一千兩銀子……”金門牙回道。
蘇厲皺起眉頭,但是旋即舒展開來,這份價錢的確是算不得便宜,但也絕對是不算貴。
“好,我要十枚了……”
“將軍,先不要開口,在下的話可還沒說完呢!”金門牙笑著道。
見到蘇厲皺起眉頭,有些不悅自己似乎是要坐地起價,當即金門牙也是連忙道:“蘇將軍莫要誤會,在下只是深感廬州軍馬守衛廬州不易,這軍中將士的傷亡換來的何嘗不是廬州之下百姓商賈的安穩,故而這一千兩銀子的定價只是那市面上對金創藥的定價罷了……”
“而我行逢春丹的售價只要是五百兩,不過若是蘇將軍麾下的廬陽軍采購的話,一百兩銀子一枚如何?”
“一百兩……”
見到金門牙提出來了這個數字,蘇厲也是皺起來么眉頭,并非是不滿意這斬到了一成的價格,正是這出乎意外的廉價倒是讓蘇厲不得不懷疑起來這金門牙背后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