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潮心中一喜,身上滾燙的熱汗也是傳來一種莫名的舒適感,既是這般想著,蘇潮就是走到了院落里面的一塊大石頭前。
這院子內并無拜訪任何兵刃器械,連比拼氣力的石鎖都是沒有,蘇潮看重的這塊石頭,估摸著重量應該是在三百斤上下。
摸住了其中一左一右兩塊棱角,蘇潮稍一運氣提力,這塊巨石就是松動了些許,往上抬了半分。
“這巨石的確是有著三百斤之重,不過卻是陷在了泥土當中,牽扯之下未免是過重了一些,不過……”
蘇潮察覺到了巨石的重量有些出乎自己意料,不過卻是并未打算輕易放手,而是利用了巧勁,將手中的巨石先是左右挪動了幾回,方才是徹底發力,將這塊巨石徹底抬了起來。
“將近四百斤的氣力,似你這鍛肌境的實力能夠達成這般氣力的確是實屬難得了!”
“轟!”
蘇潮丟下了手頭上的這塊巨石,回過頭去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那周子銘。
“你居然是繞過了院內趙淙的看護?”蘇潮有一些意外。
周子銘搖了搖頭,道:“這趙淙應該是原先院子里面的軍中高手吧,我并非是他的對手,不過此時的他可不在這前院當中,而是出門了。”
蘇潮心中稍稍警惕,這周子銘既然是等到了趙淙出門,看來這幾日周子銘并不沒有少暗自窺伺這里,至于用心是什么,蘇潮心中已經是隱隱有了答案。
周子銘倒是出人意料的坦誠:“你并沒有想多,我的確是有心看一眼我的恩人,也就是你的那位師父究竟是何方高人,但卻是少算了一步……”
“一位煉丹一術上不屬于大蜀山清微道長的師父,想來也是未卜先知,能掐會算,我這沒有道緣的人,有事能夠能夠見到令師不欲顯現人前的真面目呢?”
見到周子銘這副模樣,蘇潮心中的警惕并未絲毫松懈,不過也是回道:“的確,家師一向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即便是與我聯系,也是以飛禽作為往來,靈藥的運輸也是不外如是,只是周子銘你這番不請自來,的確是令我生厭了。”
周子銘一副不可置否的神色,卻是顯得絲毫不在意道:“我來也只是為了告訴你,金叔已經是和廬州軍方達成了交易,那千余枚逢春丹以十萬兩紋銀的價格被蘇將軍收入囊中。”
“再者就是提醒你,七日之后,就是廬州學宮的開山之日,”周子銘的目光與蘇潮對視,開口:“你難道就是對那廬州學宮不好奇么?”
“你這后天淬體第四重鍛肌境的實力,可是沒有自保之力,若是自報家門的話,或許更容易遭到針對……”
蘇潮回道:“你該不會還是沒有放棄招攬我為追隨的心思吧?”
“或許吧……”周子銘并沒有否認,旋即又道:“不過,比起來這個,我倒是希望你能夠在廬州學宮內保全自己,當然選擇一上品門第作為門人亦可如此,比如我就是不二人選……”
“這絕無可能!”蘇潮直接是拒絕道。
“我知曉你不能,所以才是來提醒你一句,無論是你身為廬州上將軍的爹,亦或者還是上品門第的我,都不能保全你自己,甚至還為你尋來麻煩,能夠在各個派系當中安然的,唯獨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