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真的是一個給他很復雜感覺的男人。
清水春嶼一想到當時對方逼近他,又輕飄飄說的一句話,也還是會覺得心顫。
“我的臉變成都市怪誕了”太宰治疑惑地說。
清水春嶼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他眼中還帶著戲謔。
他搖搖頭,趕緊從太宰治的懷中出來。
遠離那個,明明剛剛才給他帶來溫暖和安全的胸膛。
他背對著太宰治,聽到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春嶼醬,其實你有一點和大家想的不一樣。”
“可真是記仇啊。”
真的,是他太記仇了
清水春嶼莫名就把這句話記在了心里,并且每每到了夜間,就情不自禁記起這件事,開始深刻反省。
唔,好像是對太宰治過分苛刻了些,明明他也沒有做錯什么。
自打清水春嶼記下這件事,后來也心神不寧,更不知道是宿儺什么時候回去的,被中原中也好好地送回家后又發了高燒,迷迷糊糊時還在道歉“太宰,對不起。”
這之類的話什么的,聲音里都是愧疚和難過。
五條悟是不覺得自家寶寶能做錯什么的,他心中充滿著狐疑,以己度人,他認為那家伙肯定也在不知名的地方誆騙了清水春嶼。
不過也有可能是清水春嶼這個小笨蛋給燒糊涂了,一切都不得而知。
清水春嶼從來沒這樣后悔過,他很少有讓五條悟和夏油杰這樣擔心照顧的時候,而且在這兩人成為他的監護人后,他鍛煉體術的時間就更多了,強健的體魄讓他免疫力好了很多。
五條悟去熬粥了。
夏油杰在病床前守著清水春嶼,昔日只有丁點兒大,還要撲在他的胸口處掉小小的金豆子的男孩已經長大了,不過現在還是能夠被他抱著,坐在他的手臂上。
少年面色潮紅,在睡夢中也蹙著眉,光滑白皙的額頭上黏著退燒貼,張著紅潤的嘴巴呼吸,吐出來的幾乎都是潮熱的水汽。
夏油杰用微涼的手背貼了貼他的臉頰,燙的驚人。
他心里頭是有些慪氣的,眉目也是沉郁著,紫色瞳孔顯出幾分厲色。
清水春嶼睜開淺灰色的眼眸時,恰好就同那雙紫色眼眸中的凜冽對上,心驚了一跳。
他被慣得有些任性了,嘴角癟著,掙扎著坐起來,又默默地掉淚珠子。
晶瑩剔透的淚水就順著軟軟的臉頰往下淌,手悄咪咪地攥著夏油杰的衣擺,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小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