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同情地看了他們一眼。
跟這位學長還不是很熟悉,不是很能聽懂他的特殊語言的幾個后輩滿臉迷惑。
直到他們感受到了背后森森的寒意,強烈到逼人的地步,就算是再怎么遲鈍也能發現
他們轉動著僵硬的脖子,就像是機器人一樣咔噠咔噠地扭過去,就看見剛才被他們說壞話的兩位老師笑得一臉“和善”地看著他們。
真是要了老命了
待在房間里的清水春嶼抬起頭來,微微蹙緊眉頭,有些疑惑地轉動腦袋。
奇怪,他剛才好像出現了幻聽似乎是聽到了虎杖悠仁他們的慘叫。
不過不太可能吧,有夏油杰和五條悟這兩個特技咒術師在,誰能有那個膽子和能力在他們面前傷到他們的學生。
清水春嶼思索了一下就開始處理手中的畫稿了。
這一次的任務夏油杰三言兩語帶過,但也算是解釋了,比五條悟什么都沒說好得多。
都市中在半夜從酒吧里出來的男女在喝醉之后會跟著某道身影離開,據他們的朋友說,當時那些被迷惑的男女好像是碰見了自己心愛的人一樣,紅著臉就迷迷瞪瞪地跟著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警察接到登記之后就立即去尋找那些失蹤人士,不過一個都沒有找回來,他們罹難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八十。
因為這件事,最近酒吧的生意也變得非常蕭瑟慘淡。
聽上去像是一只咒靈作亂,但是這樣簡單的話,應該不至于出動兩個年級的學生吧。其中肯定還有其他問題,比如說那些失蹤的人多半不只是被那只咒靈動手殺死了。
不過一切都只是清水春嶼的猜測而已,他并不知道其中的細節,夏油杰他們很有可能是怕他擔心,所以也只輕描淡寫地帶過。
他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垂著眼睫。
早該習慣了吧,已經這么多年了,見證他們無數次從生死存亡中活下來,變強,然后再親自上手帶著學生,培養更多新生力量。
在酒店中,他只開了在房間的圓桌旁這一盞小燈,盤腿坐著,頭頂的燈光有一小圈格外明亮的光暈落在了圓桌的中心。
他伸出手,輕輕地圈握住光暈,嘆氣“希望小杰和小悟可以得償所愿。”
清水春嶼的眉頭輕輕皺著,腦子里被亂七八糟的想法占滿,沒有察覺到不停震動的手機。
黑羽快斗春嶼是不是來江古田啦
黑羽快斗我已經看到了哦,你的定位就是在江古田,怎么不來找我玩啊
黑羽快斗嗯嗯嗯這個點的話,春嶼醬應該還沒有睡覺吧,為什么不理我。沒想到快斗哥哥這么快就在春嶼這里失寵了
屬于黑羽快斗的通知欄里又刷屏式地出現了好幾個哭哭扮可
憐的表情包,可惜手機的主人沒有一點心思去看消息。
又是一條充滿文字的消息躍入手機屏幕。
黑羽快斗好吧,是我在隨意揣測我們可愛的春嶼醬啦,這是我的錯。我猜你應該是在洗澡,所以沒看消息吧,不過沒關系,我可以過來找你哦
黑羽快斗就這樣擅自決定了。
清水春嶼這個時候已經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他莫名其妙地感覺身體似乎格外疲倦,仿佛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連手指都懶得抬起,眼睛一合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