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售會在第二天,晚上出發到橫濱的酒店,白天就可以直接去主辦方規劃好的地方。
清水春嶼看著站在電車前的幾個高中生,表情有點怔愣。
“我要去橫濱開簽售會”他說。
虎杖悠仁露出白色牙齒,笑著說“我們知道啊,就是要陪春嶼一起去嘛,當你的保鏢。”
他朝著清水春嶼展示自己的肌肉。
釘崎野薔薇“高專的老師們有事,好歹也給我們這些可憐的學生放了一點假,然后我們就義不容辭地為你保駕護航啦。”
伏黑惠不太愛說話,雙手插著兜,和另外兩人一起靜默無聲地看著他。
清水春嶼也只能投降“好吧,謝謝你們來陪我。”
釘崎野薔薇發自內心地感慨“像是春嶼醬這樣溫柔又禮貌的男孩子真的不多了吧。”
他們一起坐上了電車,聽到釘崎野薔薇說這句話的清水春嶼吃驚“欸,沒有喔。老實說,其實禮貌溫柔的男孩子也不少,小杰從前也是這樣的。”
一聽這個大家可就都不困了,聽老師的八卦是最有意思的活動。
“夏油老師嗎感覺好像是這樣的,但是他現在也很嚴肅欸,偶爾面無表情,瞇瞇眼什么的笑起來就給人一種相當危險的威脅”釘崎野薔薇摸摸下巴,“真是想象不出他溫柔的樣子。”
清水春嶼彎著眼睛笑了兩聲“因為現在的學生不好管啦,所以小杰他們要樹立威嚴,咒術界的學生們很多都是超有個性的家伙呢。”
主要還是釘崎野薔薇好奇老師們的當年,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以前都是見過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對他們不說了解頗深,也是有過幾面之緣的。
“就算兩個人性子看上去差異很大,但其實也是有共同之處的,不然他們兩個怎么會玩到一起,還成為了摯友。”虎杖悠仁摸著下巴說,“臭味相投狼狽為奸的兩個家伙。”
清水春嶼看過來,虎杖悠仁意識到了自己不該在他面前說那兩人的壞話,咳了兩聲,心虛地轉移話題。
釘崎野薔薇對這個呆頭鵝才是真的恨鐵不成鋼。
他們又談起了以前兩位老師在高專的日子,清水春嶼也愉快地跟他們掀起了那兩人的老底
“他們其實也是讓老師非常頭痛的對象,最大受害者是夜蛾校長,給他們處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爛攤子。咒術界的問題兒童應該是最多的吧。”清水春嶼瞥了眼窗外的景色。
電車在飛快運行之中,頭頂的月亮散發著藍幽幽的光,一行行路燈倒映在路邊的各種景物之上,落成了亮閃閃的弧線,柔和的清輝躍入每個人的眼底。
像是圍爐夜話一樣說著家常,連語調都是散漫的,想到哪兒說到哪。
往日這個時間已經到了清水春嶼快要入睡的時候了,但是在電車上他就沒有睡覺,只好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按捺住想要沉沉睡去的欲望。
橫濱的建筑物映入眼中,霓
虹燈廣告在街口閃耀,飯店的窗口和陽臺都會泄出來強烈的白光,夜晚的廣場不想白天那樣喧鬧,顯出幾分幽靜神秘。
清水春嶼最后還是睡過去了,他的身體自帶生物鐘,到了點自己就會開始犯困,上下眼皮子打架,還沒有入站就昏睡了。
伏黑惠當時坐在他的旁邊,肩膀被他的腦袋靠著,簡直渾身僵硬。
他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