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卻不忘放在唇邊,對著另外兩個人輕聲噓了下,示意清水春嶼已經睡著了。
少年入睡的模樣很可愛,又很漂亮。
他清醒時別人不敢對他做的,沒法動手的,在他睡下之后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行動了。
釘崎野薔薇用指腹輕輕拂了拂清水春嶼的睫毛,酸溜溜地說“好長好翹的睫毛,還這么濃密,也太好看了吧。”
虎杖悠仁也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一手一個小坑“軟乎乎的,還很滑膩,像是豆腐,怪不得五條老師那么喜歡捏春嶼的臉。”
伏黑惠一動也不動,警告地看了眼這兩個家伙“你們兩個最好是收斂一點。”
可是他們誰也不會聽他的話,不僅不聽,反而還變本加厲起來。
伏黑惠的神色漸漸變了,在不大的空間里,他壓低了聲音,動作弧度很小,召喚式神時卻一點也不弱小,直接暴揍這倆人。
因為其他兩個人要顧及清水春嶼,所以也不怎么方便跟他動手,這就導致了場面一度一邊倒,看起來混亂無比。
清水春嶼的手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地往旁邊靠了下來,正好落在了伏黑惠的掌心,和他靠在了一起。
伏黑惠剛才還在對他們動手的術式驟然頓珠,冷白的臉在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的注視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升溫、變紅,仿佛從心里的羞澀全都從臉上給蒸了出來。
這家伙居然也有這么純情的時候
到站的時間遠比他們想象中來得更快,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其中之一要負責把清水春嶼一路給抱到酒店里。
這應該算是個苦差事,可他們好像都不這么覺得,甚至連釘崎野薔薇都躍躍欲試著想要插一腳。
最后的勝者是虎杖悠仁。
與其說是他,不如說是藏在他身體里的兩面宿儺。
他輕描淡寫地就將少年給搶到手了,還一臉猖狂得意地對另外兩人說“菜就多練。”
少年人哪里受得了激,對上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也會不服輸地沖上去。
兩面宿儺直接嗤笑一聲“你們如果想要吵醒這家伙的話就盡管來好了。”
他是不要臉的,而且不會顧及懷里人的心情和感受,就是單純地想要抱一抱捏一捏,像在玩弄玩具一樣,壓根不會在乎玩具的想法。
只有在意的人才會被威脅到。
清水春嶼這個時候已經輕輕蹙起了眉心,手指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兩面宿儺的袖子,睡得不是很安穩。
伏黑惠和
釘崎野薔薇忍辱負重,看他囂張放肆。
兩人負責帶路,余光瞥著兩面宿儺,謹防對方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他們兩個想的不錯,兩面宿儺確實打著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要,抱著人走的時候都不忘了把腦袋埋在清水春嶼的肩窩里吸一口,跟吸貓的動作很像,還點評了一番“很香。”
清水春嶼最后是被吵醒的,月上樹梢,他應該是還沒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