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意識登時就空白了。
軟,太軟了,貼一貼都沉迷其中。
真的好甜啊,甜滋滋的味道就彌漫進自己的嘴里,身體仿佛過了電,他著了魔似的一動不動。
不敢深入,也舍不得放開。
直至他被清水春嶼推開。
少年擦拭著自己的嘴唇,手背狠狠碾過,軟嫩紅潤的唇瓣都在一瞬間毫無血色。
虎杖悠仁呆呆地望著他,清水春嶼瞥了他一眼“快點把他們送去醫院,悠仁。”
粉色頭發的男孩子臉一點一點地紅了,剛才清水春嶼一下就認出了自己啊。
大半夜的又忙碌了好半天,等一切都結束之后,清水春嶼疲憊地坐在醫院的凳子上,面色有些蒼白。
看到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都被照顧好之后,他才能松口氣。
“春嶼先回酒店休息吧,由我來照顧那兩個家伙。平常時候兩面宿儺不會出來的,對不起。”虎杖悠仁誠懇地彎腰道歉,臉上寫滿了歉疚。
清水春嶼擺擺手“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
畢竟是主角命啊,早晚都要有這么一遭的,畢竟身體里的那家伙是兩面宿儺啊,所以根本就不是虎杖悠仁能夠掌控的。
但是真的好累,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插曲,清水春嶼邁著沉重的步伐,慢吞吞地坐車回去。
仰在醫院椅子上,靜靜看著兩個被包扎成木乃伊同窗的虎杖悠仁陷入了意識之中的尸山血海里。
傲慢的詛咒之王坐在一堆白色骷髏頭,他是這里的主人,而虎杖悠仁在不知不覺中竟然成為這個地方的常客。
“虛偽的,愚蠢的家伙。”詛咒之王高高在上,冷漠地評判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
虎杖悠仁拳頭都握緊了,他憤怒地說“你不應該這么不尊重春嶼。”
兩面宿儺左手虛握成拳,抵在自己的臉頰上,翹起了二郎腿,冷漠道“難道你不喜歡嗎你明明爽得都有反應了,黃毛小子一樣,裝模作樣。”
“所以我才說你虛偽。”
虎杖悠仁腦袋都成燒開的水壺了,跟熟透番茄別無二致的臉,頭頂一直冒著白煙。
他過了好一陣子才讓自己顫動的心平靜下來,一字一句地說“就算我對春嶼有想法,我也不會擅自對他做他不愿意的事。絕對不會。”
清水春嶼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
主辦方其實給他配了助理和保鏢,這些人在第二天就來酒店拜訪了。
清水春嶼強撐著精神去接待他們。
“老師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啊,今天的狀態讓人有些擔憂呢。”同行的助理是名女孩子,她有些擔憂地看向清水春嶼。
少年摸摸自己的臉頰,迷茫道“欸,有那么明顯嗎”
在場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晚起早睡,在少年本就雪白的眼瞼下暈出了一片青黑,臉上有提
不起精神的疲倦,看著就愈發醒目。
dquo我有個想法。rdquo女孩子提議道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可以化妝為老師姑且遮一下眼下的痕跡,有些冒昧了。”
“沒有冒昧,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清水春嶼鞠躬道謝,再一次堅定這個世界上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像是兩面宿儺那種可惡的家伙終究還是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