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起床后還有些混沌的大腦此刻無比清明,手臂接觸在被子外面的冷空氣,立刻浮起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喂,你是誰”他倉惶地問。
清水春嶼下床把被子掀開,眼睛慢慢適應黑暗,可視程度上升。
只一聲輕笑的時候還不大能聽得出來面前站著的人是誰,現在聽到那獨特的吊兒郎當聲音,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太宰”
“是我呢,真是太傷心了,明明前段時間剛見過面,春嶼醬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現在也是對我很陌生的樣子。”
太宰治做出西子捧心的姿態,興致勃勃地矯揉造作。
清水春嶼皺了皺自己的眉心,他在太宰治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之前在睡夢中,一直纏綿在他周身,濃烈又蓬勃。
“抱歉,剛起來有點迷糊。”他生硬地轉移話題,“太宰,你有見到中也嗎,他怎么不見了”
他想他是有點兒小性子在身上的,既然中原中也不在這里,就意味著對方多半是身負要務,無法一直待在他身邊。
可他應該是被照顧久了,竟然不大習慣睜眼就見不到中原中也的生活。
日久天長,已經融入他世界的中也。
在黑暗的環境里,清水春嶼看不清太宰治面上的表情,只能聽見對方嘆氣的聲音“明明有一個這樣的大帥哥站在你面前,還恰恰碰上了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可以好好培養感情,你卻一直惦記著別人,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嘛,這次可是中也自己沒有把去處告訴你哦,春嶼醬。”
清水春嶼皺眉,還沒等他想出太宰治這句話背后的意思時,太宰治就說“那么,想要我泄露他的行蹤,這一次春嶼醬要給我什么好處呢”
清水春嶼“”
清水春嶼“”
他猛地想起上一回的龍頭戰爭事件,當時太宰治也是以這樣的口吻和說辭,特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把他的頭發蹭得亂七八糟。
也是在那一次,他忽然就意識到了他們真的是身處同一個世界里不同的人,價值、能力以及身份,太宰治就是那種亦正亦邪,給他非常復雜感覺的人。
小時候的故作深沉到現在是真的看不懂。
“我不知道。”清水春嶼說,“實在是想不到太宰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明明太宰什么也不缺。”
他的腦袋不如工藤新一那樣靈光,猜不透這些人的想法,不能一下子就能明白他們的目的,可能想破頭都想不出。
他需要答案。
明確的、直白的答案,不要拐彎抹角。
“刷”的一聲,窗簾被站起身的太宰治倏地拉開,陽光爭先恐后地涌入,金燦燦的光線刺激得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有一瞬間的不適。
清水春嶼的眼睛里洇出了水光,他閉上了眼睛。
“條件是和我擁抱一下吧,春嶼。”
太
宰治立于光線之中,連頭頂都有一圈棕色調的光暈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他明亮、耀眼,分明是不該出現在明晃晃環境之中,應該行走于暗夜無形的人,待在其中竟然一點也不違和。
清水春嶼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開口“只是擁抱嗎”
太宰治的眼中浮現了興味“不然呢,春嶼醬還想和我做其他的事情嗎好像不太好吧,人家可是個很純情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