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春嶼臉紅了一下,搖頭“沒有。”
太宰治定定地看著他,少年還在躊躇著,手指胡亂地攪動,眼神也有點兒可憐巴巴。
“哎呀,滿足粉絲一個小小的愿望不可以嗎春嶼也太過分了吧。而且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嗎一直都太宰太宰地喊,感覺好像關系很平常的樣子。”
他一樁樁一件件都在數落著清水春嶼的冷漠無情,活像是被負心漢欺負了的小可憐。
逼得清水春嶼都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那樣過分了。
完全沒注意到太宰治隱隱翹起來的唇角。
清水春嶼撲過去,環住了太宰治的腰身,手攥住了他的衣袖,悶悶地說“好了嗎,太宰。”
他只擁抱了一下,在太宰治失神的片刻就已經離開了。
要不是剛剛被撞得往后仰、還退了幾步,太宰治都要以為剛才是錯覺了。
柔韌的身體和溫暖的懷抱真是讓人貪戀呢,尤其是那隱隱約約的氣息,聞到之后內心似乎都能得以平靜下來。
盡管聽上去有些夸張,但事實正是如此。
他對那種感覺很喜歡。
“嗯,謝謝你。春嶼醬。”
清水春嶼看他半天沒有出聲說話,低垂著腦袋,鳶色眼眸都被垂落的過長頭發擋住,看不清里面的神情,內心不禁忐忑。
直到太宰治說完那句話,他這才安心,緊繃的肩膀都隨之松弛下來。
太宰治說到做到,他告訴清水春嶼,中原中也管理的轄區出了點麻煩,還有就是在未來的某天他遲早會成為港口黑手黨的干部,這些都是必經之路。
清水春嶼沒想到太宰治這樣干脆地告訴他了,微微有些訝異,他嘆了口氣“好吧,謝謝你告訴我。”
就算他現在也很不舍得。
太宰治朝他眨了眨眼睛“干嘛剛才那樣看我,覺得我會撒謊嗎我可不是那種笨蛋,畢竟實現了第一次諾言才會有第二次交易的展開。”
清水春嶼被他逗笑了,還沒來得及說兩句話,就有工作人員進來找他“老師,下午的活動要開始了。”
完全沒機會在閑聊下去了。
清水春嶼只好惋惜地和太宰治說了再見,轉身離開。
太宰治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頭頂的太陽被飄來的白云擋住,片片陰影投下,他背著光,面上的神情更加明滅不定。
思及中原中也之前對他隱晦的警告,他兩邊的唇角上挑得更厲害
“假如我偏要呢”
清水春嶼簽到一半就發現了不對,男生的袖口怎么那樣眼熟
他抬起頭一看,虎杖悠仁對他揚起一個明朗的笑容,臉上帶著心領神會的“驚不驚喜”表情,讓清水春嶼啞然失笑。
他看見了,在虎杖悠仁的身后還站著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那兩人昨天晚上還被兩面宿儺打得要死不活,今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是硝子醫生來幫的忙啦,她出差的時候路過這里,順手治療一下我們。”
身為咒術界少有的醫生,家入硝子的活又重又多,在高專時還好,現在眼下都帶著揮散不去的青黑,看人自帶三分怨氣和幾分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