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她們鬧去吧,估計她看不到新帝登基的那一天,只要宮中保持表面的平和就好。
鄭湘叫上香蘭,不,金珠氣沖沖地回到蓬萊殿,嘴里念叨“就她金貴,她用了這個字,就不許別人叫,討人嫌得很。”
金珠戰戰兢兢把金釵拔下拿在手里,不知所措。鄭湘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你。”
“金珠就金珠吧,你要是死撐著不改,說不定她下回就拿這個處罰你了。你以后跟著我,可不許落單了。”
金珠道“娘娘”
鄭湘從梳妝臺隨手取出一只嵌珍珠累絲金鐲塞給金珠,嘴一努,道“改名費。”
金珠眼淚汪汪,愧疚道“是我給主子惹麻煩了。”
鄭湘冷哼一聲,道“不怪你,她自己有個大眾的名字,還要別人改名,她有能耐把書上的蘭佩都改了,只不過是借著你的名字找我麻煩呢。”
周貴妃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給香蘭改名金珠,又賞賜香蘭金釵稱贊她忠義。
鄭湘勉勉強強地接受了這個處理結果。
晚上,姜榕過來休息,鄭湘吹枕頭風,陰陽怪氣道“陛下,你是九五之尊,大周天子,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越過你。”
“你有什么想法”姜榕順著話問。
鄭湘道“你叫姜榕,字成林。你是天子,應該砍盡天下榕樹,姜留著要吃不能鏟了,就把姜改個名字,樹林以后不能叫樹林,要叫樹森”
姜榕聞言大笑,震得鄭湘耳朵疼。她拉著姜榕的手,道“我說的對不對”
“又鬧脾氣了。”姜榕止住笑后,道“德妃出身商賈,難免在意身份,你不理她就是。”
鄭湘冷笑一聲“天地良心,我根本就沒招惹過她,第一次搶我的位置,第二次抓著香蘭的名字不放。”
姜榕連連點頭“是是是。”
鄭湘咬了他肩膀一口,不滿道“是什么是,你就偏袒她,一點都不在意我。”
姜榕嘆了一口氣,將人抱在懷里安撫,道“她是三皇子的母親,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宮女重名就去懲罰她。”
鄭湘聽這話更氣了,雪白的胸脯激烈地起伏,道“她哪是在意宮女的重名,分明就是欺負我。別人都說我受寵,可我一點都不見得。”
“你就是舍不得與我的床第之歡,才日日來蓬萊殿的。你的心啊,偏到蓬萊殿外頭去了。”鄭湘伸手戳著姜榕的胸膛道。
“是床笫之歡,不是床第之歡。”姜榕一邊糾正鄭湘,一邊按住她那白皙如玉的手。
“我說床第就是床第,這是我的床,我叫什么就是什么。”鄭湘胡攪蠻纏道。
“行行行。”姜榕連聲道“她是我唯一活著孩子的母親,我多少要給她幾分面子。”
鄭湘的臉被姜榕敷衍的態度氣得鼓鼓的,正要轉身不想理姜榕,卻被姜榕按住,正對著他那幽深的眼睛。
姜榕的手在鄭湘如羊脂白玉的臉上摩挲,道“朝中有人想提立太子之事。”
鄭湘驚得眼睛都瞪圓了,立刻抱著姜榕的手臂,擔憂道“你不會答應了吧。”
她的孩子還沒出生,而且她以后落到趙德妃手上,那才叫生不如死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