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對于鄭湘身體的影響遠沒有結束。她產后幾天里,笑容和藹可親的醫婆每日過來給鄭湘揉按腹部。
然而鄭湘一瞧見她,就忍不住瑟瑟發抖,腿軟腳軟。鄭湘沒怕過人,這醫婆是第一位。
按壓完腹部,宮里又換了位醫婆來,教她產后恢復鍛煉,期間更是各種心酸煎熬。
鄭湘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或許就是生育的苦。
除了這些外,鄭湘被宮女太監好吃好喝伺候,吃喝都是太醫院根據鄭湘的體質特別定制的。
旺盛的活力和頂尖的醫療護理讓產后蒼白憔悴的鄭湘慢慢恢復健康。
小花皇子,對,小皇子的小名定了小花。
鄭湘提議,姜榕不反對,陸鳳儀反對無效。
小花皇子讓鄭湘吃盡苦頭,她就給他取了小花的小名,以做小小的“懲罰”。
鄭湘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男孩叫小花不好聽,但是誰讓他給自己苦頭吃了
陸鳳儀實在看不過去,抽時間找了皇帝,陳述利害,請求皇帝給小皇子改個小名。
陸鳳儀心里尋思,小皇子哪怕隨東哥小名,叫西哥、南哥、北哥呢,都比小花好聽。
姜榕拒絕了,陸鳳儀說不定湘湘,他就能說動了開玩笑嘛。
他不肯在代國夫人面前露怯,和煦如常道“朕本布衣,出身鄉野,鄉野之中常以花草獸石木為小名,借其長壽之意。大熊、閨女、二柱、鐵牛、貍奴都是這種寓意。”
代國夫人爭辯道“如今國家穩定,文教始興,只怕文人嘲笑小花之名。”
姜榕已經想出解決的辦法“三皇子年初取了大名叫姜煊,小花的名字我已經取好,等周歲時就當眾宣布。”
代國夫人聞言這才作罷,道了句陛下英明,就回去照料小花皇子。
不過代國夫人走之前,心里有兩個疑惑第一,朝中誰的小名叫閨女;第二,小花的大名叫什么。
關于第一問題,陸鳳儀是推斷出來的,大熊是魏國公的小名,吳國公的小名叫二柱,依次類推,閨女必定是某位勛貴的小名。她這該死的好奇心
至于小花的大名,還是讓皇帝親自和湘兒說,她即便再好奇,也不好直接問。
陸鳳儀很少無事進宮,這次進宮是陪待產的女兒。女兒平安生產,且已經能下地,便要告辭,但是鄭湘不放人。
鄭湘正在忙著恢復身體,無暇照顧小花皇子,金珠分身乏術,她能信任的只有母親。
鄭湘怕小花被別人調換,于是苦留母親不要她走。
鄭湘倒不是因為母愛,而是因為她看了又看小花,覺得他和其他的嬰兒差不多,無非就是長短胖瘦黑白的區別。她才不想養別人的兒子呢。
陸鳳儀只好又留下來照看小花,待鄭湘出月子再出宮。
姜榕從鄭湘處聽到這個消息,拉著鄭湘兩人趴在搖籃前,指著小花的臉,說了半個時辰兒
子與眾不同的特征。
鄭湘不明覺厲。
這幾日鄭湘一直追問姜榕小花的大名,姜榕任憑捶打揉掐都咬牙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