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趙德妃看重的幾家姑娘陸續定了親,她頓時著急起來,和周貴妃一起找大師占卜,結果除了一人,其他均不吉。
陸麗華。
陸鳳儀娘家兄弟的孫女,父親官居三品,做事勤勉,年富力強。
姜榕聽了,倒是贊了一聲趙德妃聰明。陸家既是世家大族,又因為其家族子弟陸觀是新朝元從,而且皇后是他外孫,故而比其他家族得勢。
雖然陸鳳儀說著和陸家不再往來,但是血緣斬不斷,利益超越一切,陸鳳儀與陸家保持著默契,平時淡淡的往來。
天降餡餅,陸家無有不應。吳王的婚事正式定下來。
趙德妃知道后,撫著胸口,大石剛落下,又想起王府和成親的事情來,一事接著一事,只怕停不下來。
春光爛漫,前齊事情料理完,柳溫終于從南方回來了。姜燦率領大臣出城迎接這位勞苦功高的師長。
楊柳掩映著桃花,明媚的陽光照耀著大地。姜燦翹首以待,突然一騎馬闖入姜燦的眼中。
“柳相,那是柳相”姜燦的眼睛和父親一樣尖利,他叫完后,立刻上馬迎上去,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柳溫不是張揚的人,但無奈姜榕上心,早早叮囑了驛站,估算了行程,命太子率群臣親迎。
他看到姜燦騎馬迎來來,驚得勒住馬,忙下來,不過姜燦比他的速度更快,靈巧地下了馬,要為柳溫執轡。
不敢不敢。”柳溫看到姜燦下馬的動作,嚇得心臟都停了“你若是從馬上跌下來,該如何是好”
姜燦笑了一聲,道“馬兒溫順,跑得又不快。柳伯伯,一路上可順利”
柳溫一邊牽著馬,一邊和姜燦并行,道“南北一統,再沒有比現在更舒暢了。我回去給你爹娘說,以后不能這樣冒冒失失,你這一上一下,簡直要我的老命。”
姜燦道“我見了柳伯伯,心生歡喜,便是爹娘罰我罵我我也認了。”
柳溫心有余悸,再次叮囑“以后可不許這樣。”
兩人來到群臣面前,楊約等大臣面露笑意,行禮道“恭迎魏國公凱旋歸來。”
柳溫忙扶起楊約,連聲道“不敢不敢,為人臣子,當為君分憂,勞太子與同僚相迎,在下惶恐至極。”
楊約請柳溫坐轎,柳溫一看這轎子乃是王制,心嘆姜榕發瘋,推辭道“軍旅之人,習慣騎馬,我們騎馬回去。”
“都回去吧,衙門里事忙,諸位同僚回去吧,不要在我身上耽擱時間了。”柳溫對著大臣叫道。大臣們行禮后,依言跟在幾人身后。
姜燦正要上馬,柳溫忙走過去,按住他的手,搖頭道“殿下,你年齡尚幼,騎術未精,不如去坐轎子。”
姜燦抬頭看向柳溫滿是風塵的臉,眼睛眨了眨,道“柳相坐轎子,我就坐轎子。”
柳溫一頓,看了眼姜燦,又看向楊約,道“這這這”
楊約伸手做出請的姿勢,笑道“太子仁厚,顧念柳相辛苦,請你坐轎,柳相不要辜負了太子一片好心。”
姜燦笑容燦爛,楊約笑意盈盈,柳溫深吸一口氣,嘆道“罷了。”
姜燦與柳溫上了車,車簾落下,隔絕外面視線,柳溫的氣勢頓時一變,看姜燦就像看自家子侄似的,天然帶著一股威壓。
“你年紀小小,怎么騎馬過來你爹同意了若是摔了怎么辦我見過不少騎馬摔斷腿,摔斷脖子的,摔沒命的千金之子不坐危堂,你是太子,更要保重自身”
姜燦低著頭,乖乖聽著。柳相連他爹都訓過,更何況他這個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