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燦晚上回到東宮,與太子妃李瑤芝說起此事,嘆息良久,伸手摸著八個月女兒芳芳的頭發,嘆息道“咱爹說的是啊,我現在都擔憂芳芳她們的未來了。”
李瑤芝垂首,道“若殿下不為姊妹侄甥女兒出頭,這天下又能指望誰為他們出頭呢”
姜燦頷首,叮囑道“你要好好教莉莉和芳芳,小魚那么金尊玉貴,也生生受了委屈。”
“我知道了,等莉莉和芳芳稍大些,我請名師教導她們,還有蕾蕾。”李瑤芝道。
姜燦點頭,又道“過兩日,我要去洛陽一帶巡視,家中都交給你了。”
李瑤芝“我已經將行李打點好了,你不用擔心家里面。只一件事,我拿不定主意,要同你商議下。”
“什么事情”
“父皇的壽誕賀禮。父皇不喜歡奢華,但我們為人子女也不能太過寒酸。東宮準備的賀禮中,比較名貴只有一尊白玉麻姑獻壽像和一架泥金百壽圖,剩余的則是些寓意吉祥的東西。”李瑤芝道。
姜燦想了想,道“我路上抄幾本孝經。爹不在意這些,但是朝臣看著。”
李瑤芝道“殿下此去洛陽公務繁忙,又舟車勞頓,怎么有時間去抄書呢不如問問母后,父皇喜歡什么。”
姜燦一聽撇嘴道“阿娘從地上隨便撿個草棍,爹都能當寶。問了也是白問。”
李瑤芝忍不住笑起來“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若是真有用,何樂而不為”
“我還是抄孝經吧。”姜燦無奈道。
形式主義害死人啊
李瑤芝突然道“我在宮中,事情不多,不如我來抄如何你我夫妻一體,誰寫都是對父皇的一片孝心。”
姜燦想了想,道“我抄一本,你抄一本。”
“好。”李瑤芝覺得壽禮還是有些不成樣子,決定向母后求助。
次日,李瑤芝去定省,悄悄問了母后此事。鄭湘道“陛下什么好東西沒見過你準備的這些就很好。”
李瑤芝道“父皇母后愛憐,但這是我們的孝心,竭心盡力才好。”
鄭湘靈光一閃,臉上露出笑意,道“旁的不用,我聽說有什么彩衣娛親,讓小太子來個彩衣娛親隨便舞兩步就好,你父皇看了一定會高興。”
父皇高興不高興,李瑤芝不知道,但她知道母后一定會非常高興。母后高興了,父皇肯定會高興。
李瑤芝回到家中,將討來的主意說給姜燦。
姜燦哀嚎一聲,倒在榻上“阿娘這是想讓我死啊”李瑤芝目瞪口呆。
突然,姜燦猛地躍起,道“拿紙筆來。”
李瑤芝雖然疑惑,但依言拿來紙筆,問“殿下要做什么”
“不能我一個人死,我要拉上三兄和五弟,六弟也不能放過。”姜燦言語憤憤。
“爹,我的功課做完了。”姜燦的長子阿蘭捧著功課進來,一臉求表揚的小得意。
姜燦眼睛一亮,招手道“來得正好。爹這里有個好事,也有你的一份。”
李瑤芝“”
她后悔問母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