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對方,短短一夜便叫自己的騎兵重創,整整五千士卒隕落至此,其中還包括一半余的騎兵。
說起自己手中的這只騎兵,雖不如虎豹騎出名,但到和訓練虎豹騎的統帥同為一人,也算得上是精銳之師。
可最終,敗得毫無尊嚴。
就連自己也輸給了他們的將領黃旭,據傳黃旭還比自己小上一歲,但
雖然很不情愿,但曹真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被戲煜格外重視,甚至收為義子的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該死”
事到如今,他也算是看明白了,此戰怕是已經接近尾聲了。
雖然不清楚北方戰場上的局勢,但身處南方大本營,甚至是在南方也相對安全一些的南方大軍,不過一個照面,便已被敵軍打的潰不成軍,想來整體戰況,也定不會叫人如意。
曹真覺得,自己光是能從黃旭手中帶著這支殘兵活下來,便已經是上天的眷顧。
眼下,神出鬼沒的黃旭有不知曉去了哪里,也不知下一個遇到這支如同幽靈的大軍的倒霉蛋將會是誰。
“大家都休息夠了嗎夠了就抓緊趕路,朝后方撤,想來黃旭那斯定會一路向北,攪擾其他大軍,我等必須快速回營,將這一消息上報將軍”
“諾”
一臉懵逼的副將帶著如同糨糊般的腦子轉身離開。
公孫尋在那一夜被白騎的箭雨無情射死,就連尸體都被雙方的坐騎踏成了一灘肉泥。
如今這位副將,就是因為親自替他收斂的尸首,才被迫提拔成了副將。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因為白騎出現的突然,三萬大軍被打散不過是瞬間的,曹真倒是想讓其他副將聚攏到一處,共同商議滅敵大計,奈何黃旭壓根兒沒給眾人這個機會。
自大軍四散后,黃旭就率領著白騎如同貓捉老鼠似的,對散落在各處的殘兵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也不知那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對冀州境內的地圖熟悉到連自己都比不過,
總而言之,不論你藏在哪兒,只要沒出冀州的領地,他就能悄無聲息的找到你,并進行慘無人道的截殺。
特別是在使用連弩的時候,那箭筒內的箭矢就好像不要錢似的,給了眾人以絕對毀滅性的獵殺。
他并不知道,白騎從未考慮過箭矢會用完這件事,因為他們的箭矢異常堅硬的,可重復利用數次。
這可是戲煜專門為他們打造的,就連箭矢上那泛著銀白光輝的彎鉤,也是為了配上白騎身份獨家定制的。
再者,他們手中的連弩也是經過改良的,雖說使用配套的箭矢會有一定增幅,但使用起普通箭,相較于普通的連弩而言,也是威力大增。
而戰場上,如果連箭矢都沒有,那還能有什么
他們哪怕不在每一場戰斗后撿回特制的箭矢,光是靠滿地的普通箭矢,也完全夠眾人發揮。
就這樣,黃旭眼下也算是將整個景河周邊的敵軍都當作了自己的獵物。
只要嗅到點風吹草動,他就能給你來個慘無人道的全殲。
叫曹真不服都不行。
身為中原年輕將領中較為出眾的一位,他可從未想過一支騎兵能強大道這般地步,不過聊聊數千人,就能反復沖殺在三萬大軍的包圍圈下。
更關鍵的是,在經歷了這么多的沖鋒陷陣,殊死搏斗后,他們至今不曾有過片刻的休憩,反倒隱匿在山脈中的各個不知名的角落里,晝伏夜出,潛心等待著每一個有可能遇到的敵人。
說白了,那些白騎就好似不知道累似的,不論白晝,每當大軍出現半點兒懈怠或疲憊之姿,白騎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狼,定要出來偷襲一番。
就算他們不偷襲,也定會叫戰馬圍繞在周邊狂奔一番,只為讓大軍疲于奔波勞累。
其實最初的時候,曹真身邊可不止這么點兒人,那時還好,一萬多人聚在一處,就算身邊有敵人不斷襲擾,但每日多少也能輪番休息一二。
雖說眾人依舊疲乏,卻也算是聊勝于無。
可隨著時間一長,是個人都沒辦法在如此環境下好好休息。
久而久之,軍中將士們便開始煩躁,乃至是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