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夏侯杰的那一萬騎兵,乃是曹軍大營留在這戰場上最為精銳的存在。
他一直期待能和黑白騎一較高低,奈何始終未曾在戰場上相遇。
不曾想,對方竟然早已悄無聲息的穿過層層防守,來到了自己的背后。
話說從此地到武桓雖然不遠,但到底還有些距離。
騎馬少則一兩日,多則也需八九日的光景,就算對方胯下個個都是不可多得的千里寶馬,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毫無征兆的去到那里。
當真是不知道黃旭是怎么做到的,在夏侯杰看來,自己哪怕花費整整兩個白晝,片刻不停都未必能趕到武桓。
特別是在附近都是山林,并沒有什么所謂的小道的情況下。
再者,白騎那不同于尋常軍隊的鐵騎聲,哪怕周圍的守城不知,想來多少也會有所籌謀甚至是設下埋伏。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白騎還是走到了河間郡的腹地。
也不知是該說黃旭神勇過人,還是說他膽大包天,孤身一人便敢率白騎深入敵軍,這可是兵家大忌啊
“夏侯杰,你當清楚,此乃我等最后的機會了,因為黃旭想來戲煜的心中已經出現了些許波動,如此一來便給了我等可乘之機。”
“眼下我等唯一要做的,便是給他造成巨大的殺傷,如若可以,最好讓他的青徐大軍死傷過半你給我記住了,哪怕是丟了性命,也必須盡可能的消耗敵軍兵力,拖住戲煜的腳步”
“請將軍放心,末將領命”
夏侯杰說完扭頭便快步走去。
他急啊
放眼望去,戲煜此刻顯然是急了,就連那些士卒們都步履匆匆,此乃自己立功的絕佳時機,萬不可錯過。
說起那戲煜,明顯是個穩扎穩打,步步為營,善于籌謀的主帥,但奈何他手底下偏出了個年輕氣盛的莽夫,連孤軍深入這等兵家大忌都敢做。
既然自己遇到了,那必定不能放過,不敬,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不一會兒,以夏侯杰為首的一萬大軍便浩浩蕩蕩的自曹軍大營脫離出來。
這個時候,沿著戲煜前進方向的沿途守城也都受到了命令,派出大量的弓箭手,試圖阻擋戲煜前進的步伐。
幾個時辰后,戲煜的大軍便和敵人第一波前來阻擋的大軍對上了。
與此同時,戲煜還發現率領了將近萬人的夏侯杰正頭都不回的朝北方狂奔。
看那架勢,估計是要去攻奪自己前些日子才拿下的幾個城池,
這讓戲煜挑了挑眉。
說起來,這些城池內現在其實并沒什么百姓,更多的是專門用來固守城池,修建工事的士卒,關鍵是,這些士卒中有一部分皆為降兵
倘若夏侯杰此去順利,只怕那些降兵再度反水,如此一來,自己反倒會被敵軍內外夾擊,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戰局轉瞬即逝,此時的戲煜容不得半點不確定因素的存在。
“典韋何在”
“主帥,末將在此”
不遠處聽到召喚的典韋大喝一聲,急忙跑來。
“你速速帶著四千死士去將夏侯杰的腦袋給我摘了”
“諾”
典韋領命,當即率四千死士徑直朝夏侯杰所在的位置狂奔而去,完全沒想過人力懸殊這回事。
那些死士也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說到底他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自信。
別的不提,光是身上這一身沉重到刀槍不入的鎧甲,就不是一般士卒能接受得了的。
還有身下全副武裝的戰馬,這些皆是大宛國最上等的馬匹,身形高大不說,就連承載重量的能力也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