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身后的青年只率了六千白騎便敢突發奇襲,用尖端馬陣匯聚成一道箭矢,突破曹丕數萬大軍。
與此同時,兩側的騎兵也沒閑著,手搭連弩,一連射出數箭,將周圍的敵軍悉數射殺,受到刺激的戰馬更是嚇得四散開來,叫本就沒什么章法的曹軍大營更為混亂。
光是一個黃旭便已經這般出彩,也不知自己那位舅舅的手底下,到底有多少能人義士
“王龍”
“在”
等王龍快馬上前后,黃旭才繼續道“打開地圖找一條回去最為便利的路線,切記,咱們來的那條路一定不能走”
“是”
王龍點點頭,隨即掏出懷中的地圖,很快便指著一條早已標記好,卻從未走過的道路高聲道“將軍,您看這條路,雖然回去要經過兩個關卡,但卻是最為便捷的一條道。”
“好”
黃旭掃了一眼便輕笑道“就是他了,兄弟們,沖啊”
一直到戰亂徹底結束,曹丕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不成真的有內奸
就在他開始反思自己乃至整個大軍的時候,好不容易騎上戰馬的曹真也回過神來,眼下在他們的境內竟然被白騎突襲的這般輕易,顯然是內部出現了紕漏。
“主公”
他騎著戰馬來到曹丕的身邊,滿心滿眼的憤恨不平。
當然,更多的還是惱羞成怒,畢竟,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敗給黃旭了。
“這一次,我又敗了,這個該死的黃旭,簡直是個混賬就仗著自己有白騎做靠山,便敢肆無忌憚的行事”
“你率軍殺了多少白騎”
“這將近一百來個。”
曹真略顯尷尬的說完,便有軍士上前匯報,他不但統計出了具體的白騎死亡數量,還將繳獲的戰馬也一并上報。
除此以外,還有一些東西,讓曹丕聽到都覺得難堪。
“啟稟主公,除一百零三具白騎尸體外,我們還繳獲了近百匹上等大宛寶馬,還有幾匹跑的太遠,已經沒了蹤影,但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
“除了這些外,我們還繳獲了上百架連弩,也不知這些連弩究竟是何人改造的,不但射程遠了一大截,就連力量也增強了不少。”
“不得不承認,以咱們目前的軍事儲備以及工匠技藝來看,要想打造出這樣頂級的裝備,幾乎不可能”
“不止如此,那些白騎身上的戰甲也很是珍貴,也不知是用什么金屬鍛造而成的,防御力極強不說,穿在身上還頗為輕便,靈活”
那軍士說著說著,便露出了滿眼的艷羨,隨后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忽地平靜下來,像是說錯話了的孩子一般靜默無聲。
只不過,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曹丕又怎會不懂
完全不敢下什么保證的他只好顧左右而言其他,轉頭看向曹真道“子丹啊,你應當知曉天子的重要性,我不管你用什么樣的辦法,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天子追回來”
“要知道,若是天子不咱們手上,那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民心很快便會消散如煙,咱們誰也不想過好這個冬天”
“最關鍵的是,天子逃跑了,我撐死就只能是個魏公,永遠都不會有稱王的那一天,這件事的嚴重程度,你應當知曉。”
曹真當然知曉。
如今的大家那就是一條身上的螞蚱,只有曹丕過的好了,手上有權有勢,他們這些曹氏宗親的人才能過得好。
只不過道理誰都懂,但眼下具體又該做些什么呢眼下要自己去追黃旭,只怕連影子都找不到吧
“此事單憑曹小將軍一人之力怕是不易,雖說可以下令讓各地的關隘與城池戒嚴,同時再出兵在境內對其四處圍剿但”
“整整六千白騎,可不是幾萬人能攔得住的,甚至咱們在短時間內壓根兒沒辦法找到他們”
不知何時走來的司馬懿突然說道“斬殺六千白騎所付出的代價,對咱們來說可不算小,再者,倘若戲煜知曉白騎出事,定不會冷眼旁觀,畢竟黃旭是他的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