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那小子不是在給天子表忠心的奏折,請求要一個西征將軍的名號嗎”
賈詡挪了挪微微發麻的雙腳,隨即看著眼前的篝火,繼續道“西征西征,顧名思義,他們很有可能是想轉移戰線,向西去攻打馬騰。”
“如果是我的話,我應當還會在攻克了馬騰之后再南下張魯,最終殺進益州,只要將益州拿到手,那”
他挑了挑眉,未盡之意不言而喻。
“嘶這倒是個好計策”
典韋睜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郭嘉也輕撫著胡須,忍不住點點頭,道“確實,聲東擊西,轉移注意力,這個計謀有點意思,若我所料不錯,應當是我那好友戲志才給曹丕出的主意。”
“那可未必”
看著今日只扎了半數頭發,格外隨性但又瀟灑不羈的郭嘉,戲煜笑著搖了搖頭“除了戲志才外,司馬仲達那幾兄弟也不可小覷,此計到底出自誰手,還尚未可知呢。”
“再一個,曹氏一族內應當還有少數有腦子的能想到此方略,此外,他們族內還有不少將軍也很是厲害,治下嚴明,帶軍強大,可謂是上行下效”
戲煜把玩著空了的酒杯,看著不遠處的火光,微微勾起唇角“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既然他們尚有作戰的余力,那不管對方是誰,咱們都得去幫上一把”
“幫幫上一把”
眾人面面相覷,皆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幫曹丕作甚
他不是敵人嗎
倘若讓敵人輕易拿到益州之地,那以后要想再將其徹底剿滅,其困難程度可遠比今日要高得多
“沒錯”
戲煜笑著點點頭,說“既然他想做西征將軍,那咱們就給他這個名號,想來曹丕定會借此頭銜在西邊好好打仗,爭取做出一番成績來”
面對眾人不解的表情,戲煜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并未解釋。
七日后,天子給曹丕的西征詔書早已傳的天下皆知,戲煜對此毫無波瀾,依舊和往日一樣,該干嘛干嘛。
甚至還有空閑時間去監督和查看新部門院落的設立進度。
與此同時,曹丕看著手中的詔書,臉上樂開了花,心中的石頭也稍稍落地。
哈哈哈,如此看來,戲煜應當是愿意暫且放過自己了。
這樣一來,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放開手腳,轉而去拿下西邊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天子頒下詔書的同時,一封書信在同一時間被送往了西涼
西涼這個地界已經混亂了多年,雖然一直由曾經的執金吾馬騰和韓遂共同執掌,但時至今日,這片土地都未曾真正的統一過。
當然,有他們兩方勢力在,這些年也不曾出過什么大的亂子就是了。
特別是近幾年,馬騰和韓遂摒棄內斗,突然達成了一致對外的約定,徹底打破了先前的對峙,轉而開始攻擊境內的游牧民族羌族
在這其中,戰功最大的非馬騰之子馬超莫數。
他在連年同羌族的戰斗中,因過人的身手和出色的戰陣,成功讓對方心神膜拜,更有甚者,還認為他是無法戰勝的天降神兵
確實,雖不知他師承何處,但在戰陣方面確實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
此外,他手里還有一批極其強大的騎兵,馬背上的功夫絲毫不遜色與羌族游牧。
當然了,手下那些普通甲兵也不是什么吃素的,最擅長的攻擊手段便是利用戰陣和方隊投擲弩箭和長矛。
羌族不少士卒都是因此而死。
除了這些外,馬超本人的膽識和謀略也頗為厲害,再加之熟悉地形,打起仗來如虎添翼,數年來不曾敗過一場,更不會在西周的地界上懼怕任何一支軍隊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