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咬著牙,眼睛死死瞪著對方,突然覺得手有些癢癢。
“是啊,我搞了個麻將比賽,每年都會在這舉辦好幾場”
還未說完,感受到周圍眾多帶著怒氣的視線,典韋突然有些氣弱。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反駁道“那軍中的將士們都時常會有比武比賽,我這麻將為何不能有比賽了和你們打我贏不了,還不能和百姓們打了”
“再說,每一個參加麻將比賽的人我都給了筆賞銀的”
戲煜看了看岸邊的那些個走路顫顫巍巍,牙齒都掉光了的老叟老媼,又看了看身邊五大三粗的典韋,忍不住伸出手罵道“你個孽障竟然連這般大年紀的人都”
“這我不是我從未和老婆子打過麻將”
典韋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心底忍不住叫苦,話說這些老人們平時在徐州都不帶出門的,今日為何會大量匯聚在此
這不是給自己沒事找嗎
“嘖嘖嘖,真想不到,你個老小子竟然還有這等喜好。”
戲煜感慨的說著,黃旭則不懷好意的湊到跟前,露出一臉稀奇的模樣,戲謔道“話說叔啊,您這癖好還挺特別,真不愧是咱大漢至今唯一一個活著就有上將軍謚號的人”
“滾一邊去,你個小兔崽子,老子的笑話你也敢看找抽是不是”
典韋吹胡子瞪眼,對著黃旭就是一頓狂飆。
賈璣則在父親的示意下連忙派人下去詢問情況。
郭嘉一襲短衫打扮,在腦后扎了個馬尾,手上還提著個酒葫蘆,像極了江湖俠士。
他傾著身子靠在甲板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笑道“典韋啊,你到底是怎么治下的竟叫如此年邁之人都跑來告狀,莫不是有士卒搶他們的糧食亦或者家人”
這話一出,本還打算繼續逮著人罵的典韋蔫兒巴了,臉色也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他娘的,自己怕是要被人坑死了
同其他武將不一樣,他手底下管的全是些死士。
死士,顧名思義便是一切為了主公而活,只要主公有令,你就必須得去執行,哪怕是叫你自殺。
當然,這樣的人和普通士卒間的差距也截然不同。
既然是時刻頂著死亡的威脅在做事,其身手和腦子當然遠非常人能比。
因此,在對他們的安置和撫恤方面,也格外優待。
不說錢財房屋,乃至家人,就連個人的行為都較常人更加不受限制。
若眼下兩岸的老人皆因他們而受了苦楚或委屈,只怕事情還真就大條了。
日后若是傳了出去,自己這個上將軍不做也罷,畢竟臉都丟盡了
“主公,末將錯了,還請恕罪”
還不等底下人探查消息上來,典韋忽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抱著戲煜的大腿,言辭懇切道“千錯萬錯,都是末將的錯,還請主公恕罪啊”
戲煜眉頭緊蹙,一語未發。
莫非外面那些老人真是因典韋治下無方,而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應當不會吧
根據史料記載,典韋為人忠厚,嫉惡如仇,應當是不會做出此等事情的人啊。
但倘若他沒做什么無愧于心的事,又為何會認錯的這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