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達官貴人家的婦女最愛湊到一桌玩這些東西,尋常百姓們也會在每日勞作結束或者是閑暇之余玩上一玩,放松心情。
只是,他們就算在喜愛這些休閑娛樂的小游戲也不能讓戲煜看到啊。
也別是在自己還說了母親病重的前提下。
這不是要他命呢嗎
“今日都不去還要何時去”
戲煜搖搖頭,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說“伯符,那可是你的母親,如今重病臥床,你不去塌前盡孝便已是不對,怎得還要阻攔我去看看”
“要知道,再過不久我同你便是一家人了,尚香的母親,自然也是我的母親,不去探望如何說得過去”
“伯符啊,你我同為一家人,又怎能看著我做那不孝之徒”
孫策被他這番義正言辭的說法給弄傻了。
怎么還上升到孝不孝順的地步了
他不想讓人去看母親純粹是因為不想母親知道自己咒她,也不想讓戲煜知道自己騙他啊
這要是真去了,他還不兩頭不落好,把人全得罪光了
不行萬萬不行
“可可是母親那邊多有不便,今日確實不宜去探望啊”
聲音突然尖銳了不少的孫策心中很是忐忑,但就算再不安,他也勢必不能叫戲煜去看往母親
“既然大舅哥不愿意我去探望,那便算了吧。”
說罷,戲煜還深深嘆了口氣,隨后拍了拍孫策的肩膀,頗為親切的說道“咱們再說會方才的話題,大舅哥啊,我來江東的誠意可不比你少啊”
“那些兵馬也并非我有意帶的,只是莪不論去什么地方身邊都得有人陪著啊,雖說我身手不凡,對上千軍萬馬也絲毫不見慌張。”
“但身為盛國公,出行帶上些跟隨的侍衛這不過分吧我可是當今天下唯一的盛國公”
“哎”
孫策眨巴著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突然被叫的如此親切,他很不習慣啊,怎么辦
還有,你是當今唯一的盛國公,難道我就不是唯一的吳侯了嗎不就是官職比你低些,手下的能人義士比你少些,所屬領地比你窮些
想著想著,孫策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些可憐了,他望著戲煜的眼神,也變得很是古怪。
“這是怎么了”
戲煜不明所以的看了孫策一眼,繼而扭頭望向眾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只不過,哪怕是唯一的盛國公,也有不受我控制的事情。”
“就好比那黑白騎,雖然都是我教導出來的普天之下一等一的,精兵,不但善于騎射游獵,還精通隱匿、戰略、刺殺,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會受我的管轄呀”
“黑白騎也是有各自直接統帥的長官的,說白了,除了我身邊諸位所看到的這些黑白騎外,其他黑白騎的行蹤飄忽不定,哪怕是我也不知曉。”
“只不過既是我親手培訓出來的,那他們自然只為我負責,想來我在哪兒,他們也必定隱身在哪兒。”
“這是在黑白騎成立之初便定死的規矩,哪怕是我也無法改變,還有一點,既然黑白騎皆為我服務,那么只要他們沒死亡,我便不能死,也不會死”
“伯符,你現在還想著開戰嗎”
“我這,我”
孫策黑著一張臉,卻沒有半點兒唇色。
他到是想開戰,但是敢嗎
本來想給戲煜一個下馬威,可誰曾想,反倒被對方嚇得不敢動彈。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能做的選擇好像就只有一個
黑白騎的威名他要是不知道,那可就真是白活了。
當年北方冀州之戰,暗殺了袁術無數兵馬的是黑騎,滅了袁術大將軍紀靈的也是黑騎,要不是黑騎,那年的冀州之站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束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