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撓了撓頭。
“好像好像是黃家的人”
他在剛才清點人數的時候也算知道發生過的事情,心里這么一合計得出這個結論也并不難。
徐庶的眉頭立刻又皺了起來,整張臉就像折皺了的紙一樣。
“黃家的人怎么會是黃家的人”
他不停的重復著這句。
本想借著殺匪寇的名頭派人去追繳他們,但如果是黃家的人的話,那真是最壞的結果。
這是整個江夏豪族中最大的家族。
他們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再加上他剛才已經殺了黃龍,仇恨的驅使之下,黃家人更加不可能放過他,江夏豪族也絕不可能這么輕易饒恕他。
如果是小門派,還可以震懾威脅。
如果是黃家,那就麻煩大了。
這樣一來主公想要一統天下,恐怕這一路上會碰到更多的麻煩。
正在徐庶慢慢捋這些來龍去脈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拍手叫好的聲音。
“真是精彩啊,元直兄”
他回頭一看,正是郭嘉。
黃敘也跟著走了出來,學著郭嘉笑了笑。
只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放聲大笑。
看著這兩人,徐庶現在后槽牙都咬碎了,死死盯著郭嘉問道。
“你還來干什么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
“我既然有膽子來這里,就不怕元直兄敢拿我怎么樣,莪這是信任你呀。”
郭嘉還是淡淡的笑著。
“你剛才究竟在干什么”
徐庶沒忍住問道。
“當然是為你解圍啊。我相信憑借元直兄的本事,一定能把尾巴收好,讓你家主公一統天下。”
原本徐元直以為他是來幫自己解圍的,他們原本商定的是想把所有的罪責推到江夏豪族身上。
以他們不仁不義為理由聲討他們,然后再以劉玄德的名義為天下人請命,這樣師出有名,既能殺了他們又能給劉玄德贏一個好名勝,何樂而不為。
但是在郭嘉這么一摻和,這件事情可就徹底黃了。
反倒變成了劉玄德假情假意想要殺了江夏豪族。
“放輕松點,元直兄。”
看著他笑嘻嘻的樣子,徐庶忍不住暗罵。
你在戲煜營中自然輕松,還是個主謀,哪里會理解我,誰不想輕松。
“你這樣做難道不怕死嗎真以為我是吃素的是吧怎么被你們耍都不會生氣”
徐元直已經有些怒了,那還帶著血的劍還沒收起來,臉上身上還沾著血跡,明顯是從尸山血海里走來的。
“我自然相信你不會動手。要是你想殺我早就殺了,把我留到現在,說明我還有價值。”
黃敘看著郭嘉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忽然想起一句話,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
這難道就是智慧嗎
“我以為元直兄,你的劍還沒有冷。”
聽完郭嘉的話,徐叔冷笑了一聲,嘆了口氣。
“我已經與你說過,我的劍只會為你出一次,這一劍是為天下蒼生也是為你我情誼,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后一次。”
“元直兄的劍肯為我出一次,我已是倍感榮幸,倘若日后有用得上我的,元直兄只管提。”
郭嘉真的向徐庶一拜,這一拜既是愧疚也是敬佩。
“這一劍的情誼已經清了,以后沙場相見,你我不再是兄弟。”
徐庶又說道。
“至于養母之恩,來日再報吧,如若沒有來日,來生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