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坐之上看著場下的眾人,曹丕看著戲志才和夏侯惇緩緩開口說道
“二位是我身邊最為咳咳。”
話還沒說完曹丕便是不由得劇烈咳嗽了起來,現在令整個曹氏集團擔憂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馬超戲煜。
最讓如今曹氏集團成員擔憂的,是如今他們的主公曹丕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萬一說哪一天忽然嗝屁
見到曹丕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戲志才和夏侯惇都是瞬間慌亂了起來。
“主公咳咳咳。”
二人剛剛想要上前攙扶曹丕,卻是被曹丕直接給攔住,擺了擺手曹丕便是繼續說道
“我沒有事情,現在我們還是來說一說前線的事情吧,如今這西涼馬騰速來與我曹家并沒有什么仇怨,甚至是與我曹家關系不錯,日進對我曹軍如此之敵視,甚至不停我等的任何話,便是對我曹軍進行如此激烈的抵抗,拼死也不讓我曹家軍隊進入到涼州,這其中定然是有我那小叔在其中推波助瀾。”
聽到曹丕所說,戲志才也是輕輕點了點頭。
“沒錯,在下也是如此認為,之前我那好友郭奉孝一人進荊州,便是惹得荊州大亂,劉備被迫逃離,世家豪族也被其輕松收復。給各位要知道那戲煜手中可不止是只有一個郭奉孝,其人手中乃是文臣武將無數,誰敢保證他戲煜沒有派遣人前往西涼”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戲志才和郭嘉的關系可以說是十分的要好,雙方可以說是親密無間的好友,兩人經常性的一起喝酒游玩,甚至是在唉游玩煙花之地的時候,兩人也是一同前去。
但是如今雙方各為其主已經是物是人非了,若是想要在有當初那般模樣恐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看著戲志才,曹丕也是輕輕嘆息一口氣
“唉,令君啊,你可有何辦法我等現在應當是如何才能存活下去”
看著曹丕的模樣,戲志才也是輕輕嘆息了一口氣。
“唉,若是主公想要涼州,那幽州必定是守不住的,若是主公想要益州,則冀幽之地肯定是守不住的。”
“若是主公讓在下來說,那在下認為,為今之際最為要緊之事還是要先平定馬騰,之后再奪取了天水之后不再進攻,只需要據守三年,使得馬騰沒有辦法在進入到中原之中。”
“隨后,主公再派遣一大將于幽州之地鎮守,并且將其民心收復,先前雖是說幽州等地在我等的手中,但因袁紹殘部多積聚于此地,當地的官員也都是沒有經過檢驗便任用的,所以如今的幽州之地依舊是按照當初袁紹的辦法,并且再將青徐學堂推薦的官員給驅逐之后,現在這幽州一地的弊端已經顯現無疑。”
此刻戲志才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虛弱,就如同很快就要病逝了一般,不要說是中氣不足,這直接就是沒有中氣。
輕輕嘆息一口氣后,戲志才便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某此刻也是只能想到這些,其實主公與其是問我,但是不如問一問元讓將軍。”
戲志才忽然的發難讓剛剛還在一旁摸魚的夏侯惇瞬間一愣,緱便是瞪大了眼睛,雙目之中充滿著無盡憤怒的看著戲志才冷聲詢問道
“令君汝此話何意”
看著夏侯惇,戲志才的雙目之中也是一臉的冷意,這事弄的,一時之間這場內的氣氛竟然是有了那么一些些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