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還未等到曹丕開口,戲志才卻是忙不停地大喊出聲制止。
見戲志才阻止自己夏侯惇頓時便是緊皺沒有,雙目之中也是有了淡淡的火氣。
“戲令君你為何又要阻攔我可是戲令君有何更好地辦法”
緊皺眉頭,夏侯惇看著戲志才眼神之中充滿著不耐煩,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他感覺戲志才好像在一直故意針對他一般,每次自己說些什么,這個人就都要阻止自己。
見到雙方如此劍拔弩張,曹丕便也是不再說什么,只是坐在主坐之上靜靜的看著二人。
其實在夏侯惇說了之后,曹丕便是準備要詢問一番戲志才,但見到他率先開口后,便也就是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
“川蜀之地崇山峻嶺眾多,溝壑極其險峻,并且更有無數關卡阻礙,自古以來,川蜀之地便是易守難攻,尋常之人想要入蜀都極其艱難,更別是數萬大軍。”
“川蜀之外更有漢中為其之屏障,其中張魯于漢中已是盤踞多年,單是漢中各地便是無比險峻,單單是將漢中各地拿下便已然不是易事,想要一舉將整個川蜀之地給攻取,那便是比登天還要江南。”
“況某剛剛所言也并非是說將軍不擅長治軍作戰,而是說,將軍所統領士卒多數是擅長在平原作戰的騎兵部隊,在幽州其可發揮出較大的作用,但若是將騎兵安排到川蜀那反倒是無法將其實力給完全施展出來。”
聽到戲志才并不是在挑釁自己,反倒是在以一種公平公正的態度去評論這件事情之后,夏侯惇便是冷哼一聲不再看著戲志才也不再說話。
而曹丕此刻卻是緊皺眉頭,心中無比的失落,一時之間更是覺得,自己曹家是不是真的沒落了。
如今自己的曹家不但是連自己的小叔戲煜打不過,甚至連那些西南的蠻夷自己也是打不過,雖然說打不過是因為地理的原因,但這確實是讓曹丕十分的憂愁。
見到曹丕再一次的抑郁,戲志才微微拱手緩緩說道
“魏公不必為此憂心,這蜀地雖說是強攻極難,不可強攻但卻是可以將其智取,就如當初智取荊州一般,我等也可不費一兵一卒將川蜀之地奪取。”
聽聞戲志才所說在場眾人的眼神之中也是瞬間綻放出來了了一絲的光明,看向戲志才的眼神之中充滿著期待。
“漢中張魯雖說是一方雄主,但其一心只想要在漢中傳教,守著他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除了和劉璋有這不共戴天的仇恨在外,其人眼光狹隘,并無爭奪天下之雄性,故我大魏可遣一使者前往漢中會見張魯,告訴他我大魏愿意出兵幫助他攻打劉璋,到時我大魏占據川蜀之地,他劉璋也可順勢報仇此乃一舉兩得之法。”
“同時,我大魏可向張魯許下承諾,允許其在日后來我大魏傳播五斗米道,但要于其說清楚,若日他日戲公來攻,漢中需要與我大魏一同抵抗戲公。”
戲志才說完,在場眾人也都是明白了這其中所說的意思,如今這天下戲公奪取天下已然是必然的事實,若是到時候長安與蜀地全部都落在大魏的手下的話。
到時候前后夾擊之下,張魯必定是抵擋不住大魏的鐵騎,此時所承諾之言也只不過是臨時之承諾而已。
在將漢中以及巴蜀之地占據之后,大魏便是能將四周與益州連接,到時候大魏便是可利用蜀地之險關將戲公大軍阻攔,大魏便是可有一生存之機。
“戲令君所言倒不失為一可用之法,然這漢中張魯也并非是什么愚昧無知之人,其人占據漢中多年,該有的心思定是會有的,若是想要將其說服也非易事,定是需要一能人方可成功。”
曹丕自然是不會天真的認為,他隨便找一個人去和張魯說上那么兩句,張魯就會屁顛屁顛的相信他們,好歹張魯也是占據了漢中二十多年,該有的警惕性肯定是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