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這一下你可知道我的本性有多么大了吧”
劉玉玲好像卸去了剛才的狂傲,竟變得有些溫柔,可緊接著又搖搖頭。
“就算是你的本事大又如何,我的問題你根本就解決不了。”
老太太卻燃起了希望,只要能夠讓侄女不再自殺,就比什么都強。
“先生,還是麻煩你好好的開導一下我的侄女吧。”
眼看著她快要把事情的真相給說出來了,劉玉玲立刻搖晃她胳膊。
“姑姑,你什么都不要說,姑姑,我求求你了。”
戲煜就故意用激將法。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別的嗎”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少用這種方式套我姑姑的話。”
劉玉玲白了戲煜一下。
戲煜倒背著雙手,走了幾步,笑著。
“我知道,你不就是被人家占了身子,所以尋死覓活嗎”
劉玉玲啊的一聲大叫。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戲煜卻一愣。
他本來只是隨便的猜測,沒有想到這一猜測竟然是特別的準確。
老太婆嘆息了一口氣,她不顧劉玉玲的反對,便說,她剛才在這里見到劉玉玲,感到很奇怪。
一問之下才知道對方要自殺,原來是被兩個士兵給凌辱了。
“兩個士兵他們會不會是夏侯敦的人呢”戲煜自言自語。
劉玉玲忽然說道“不錯,他們正是夏侯敦的人,我雖然并不認識夏侯敦,可是我聽到他們的對話。”
原來自己去一個路口上去看郎中。
忽然,有兩個士兵朝自己而來,看到自己長得姿色還可以,于是就有了圖謀不軌的心理。
之后,兩個人就把自己給侵犯了。
其中有一個卻說道“反正現在夏侯惇將軍為了收買人心,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暗示我們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就是呀,天天打仗,連女人都見不到,就是母豬也在貂蟬,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
劉玉玲把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說了出來。
老太婆把她給摟在了懷中。
“我可憐的孩子。”
戲煜再把夏侯敦的十八代祖宗給痛罵一頓。
“這個畜生,他來攻擊我是可以的,他要搶奪地盤,我也能夠理解,可是他居然讓手下干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看來我這次要滅了他,這是上天的安排。”
他義憤填膺的表達著意見,讓劉玉玲和老太婆感覺到十分的吃驚。
又想起了剛才他叫暗衛的過程,他非常的想知道這人到底是什么人。
而戲煜又打了一個響指,將剛才的暗衛叫了出來。
同時指著劉玉玲說“有兩個士兵侵犯了這個姑娘,你們是否知道”
那暗衛點了點頭。
他的確知道,不過因為事情和戲煜沒有關系,所以他也就不會管。
“好,我希望你立刻帶那兩個士兵的頭來見我。”
那暗衛立刻就離開了。劉玉玲試探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的名字叫戲煜。”
老太婆吃了一驚。
“什么你是戲煜戲公”
她沒有想到面前正是自己所崇拜的人。
而劉玉玲也聽說過戲煜的名號,她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了。
戲煜沒有再回答。
可是兩個人已經明白了,他說的是真的。
劉玉玲又冷冷的道“戲公,既然你的人能夠發現了我,為什么不來救我”
她忽然抱住了臂膀,那么自己丑態畢露的事情豈不是被人家給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自己是受害者。
老太婆說道“孩子,這件事情和人家戲煜沒有關系,你憑什么要這個樣子”
劉玉玲撲在了老太婆的懷中痛哭了起來。
而戲煜也重申了一下,就是來要把夏侯敦給滅掉的,本來還打算把他給抓捕,讓他做自己的降兵,如果實在不行再把他給殺掉。
可是現在看來,這畜生禽獸不如,必須第一時間把他給殺掉。
關于這件事情,她們兩個可是完全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