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不亮的時候,一個暗衛就回去給戲煜報信了。
因為他知道戲煜最近起的很早。
戲煜現在要鍛煉身體。最近一段時間發現自己的身體起來已經開始臃腫了。
便按照前世的方法進行晨練,快走和慢跑。
自己正跑步的時候,暗衛就來到自己的身邊,把他給嚇了一跳。
“對不起,戲公,讓你受驚了。”
“是不是歐陽琳琳有什么消息,趕緊告訴我。”
暗衛就把相關的情況給訴說了。
“你們做得很好,一定要安慰一下歐陽姑娘,另外早日審出來,把消息匯報給我就可以了。”
那暗衛也就退下去了。
在角落當中睡了一宿的孟安也終于醒了過來。
他凍得瑟瑟發抖。當務之急,他就是要趕緊去找戲煜。
當他來到戲煜居所的時候,自然被士兵給攔住了。
“你是什么人這里可不是你隨便來的地方。”
盡管士兵們聽了戲煜的吩咐,對陌生人也要態度友好。
他們雖然盡量心平氣和,可是臉上的威嚴還是存在的。
孟安恭恭敬敬的鞠躬,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戲煜匯報。
“戲公如此忙碌,怎么會隨隨便便見人,有什么話直接告訴我們也可以。”
“是關于昨天夜里,有人綁架歐陽小姐的事情,小人希望能夠親自跟戲公說。”
兩個士兵雖然并不知道晚上發生了什么事,可卻一愣,這歐陽姑娘可是未來的夫人。
“你說的可是真的”
孟安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士兵就說,趕緊去匯報一下。
如果對方說的是假話,到時候后果自負。
“放心吧,小人絕對沒有撒謊。”
此刻,戲煜正在看著地圖。
最近一段時間光在幽州,也應該繼續前進,去打別的疆土了。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甘梅,要不然等她生了孩子以后再說
可是一旦等下來,又是半年時間過去了,是不是時間有點長呢
所以他在猶豫不決。
忽然由士兵到來,說門口有人求見。
關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以線索。
“哦,居然有這樣的事情那就讓他進來吧”。
就這樣,孟安終于順利的見到了戲煜。
雖然他和戲煜的年齡也差不多,可是畢竟身份擺在這里,他竟然有些緊張。
見到的時候,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行禮了。
他的臉上好像也出現了汗水。
戲煜說道“不必緊張,你也不必向我行禮,有什么話坐下來慢慢說就行。”
戲煜指著一張板凳。
孟安哦了一聲,趕緊做了下來。
卻因為緊張,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緊張,說一下,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吧”
孟安也就說了,打開話題以后終于緊張程度小了一些變化。
把昨天晚上哥哥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哦,你是說那人是你的親哥哥”
“是的,戲公,他非要拉攏我與他一道刺殺戲公,可是我感覺到這是一條不歸之路,因此才提前向歐陽姑娘報信。”
他同時表示,哥哥也是犯了大罪,可是希望看在自己送信的份上,饒了哥哥。
如果必須讓人受到懲罰,他愿意代替哥哥去死,他說的特別的真誠。
戲煜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我還在納悶為什么會忽然出現了一封信”
而孟安馬上就跪了下來。
“求戲公一定要饒恕我的哥哥。”
他表示自己和哥哥從小相依為命,特別的不易。
“我愿意代表哥哥去死,希望戲公放了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