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中透著關切,率先開口道:“年輕人,瞧你這一臉疲憊,定是經歷了不少事。”
戲煜微微仰頭,望著天空,心里想著:這老者看起來頗為和善,或許能與他傾訴一二。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回應道:“老人家,這世間的艱難,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老者輕拍戲煜的肩膀,安慰道:“莫急莫急,慢慢說來。”
戲煜低下頭,目光有些黯淡,緩緩說道:“我一路奔波,有時間看到人間疾苦,卻又無力改變,心中甚是煩悶。”
老者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說道:“人生本就充滿苦難,但只要心懷希望,總會有轉機的。”
但老者懷疑戲煜身份,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此人究竟是何來頭?怎么會這般說話?”然而,老者只是暗自揣測,并未將心中的疑問宣之于口。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鄰居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邊跑邊喊:“老者,大事不好啦!您兒子金喜被人家給打了!”
老者聽聞,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手中拿著的扇子“啪”地一聲掉落在地,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問道:“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鄰居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心急如焚地說道:“金喜出去拉貨,原本跟人家談好了價錢。誰承想,等把貨物全都裝上車的時候,對方竟然毫無誠信,突然坐地起價。金喜為人正直,自然是不愿意吃這啞巴虧,就跟他們理論起來。哪曉得對方蠻橫無理,二話不說就動起手來,金喜勢單力薄,就被他們給打了。”
老者聽完,氣得渾身哆嗦,兩只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一般,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怒吼道:“這群喪盡天良的東西!簡直是無法無天!”
戲煜在一旁,緊緊握著拳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里憤憤不平地想著:“怎能讓這等惡人逍遙法外,定要為他討回公道!”
老者滿臉焦急與擔憂,轉過頭沖著戲煜厲聲道:“年輕人,這是我們自家的事兒,你不要多管閑事!”
戲煜目光堅定,毫不退縮,斬釘截鐵地說道:“老人家,我見不得這人間的不平等之事,此事我管定了!”
這時,鄰居忙不迭地告訴老者:“老爺子,金喜已經朝這里來了。”
外面,金喜狼狽不堪地出現了。
他衣衫襤褸,頭發凌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委屈。
周圍圍繞著很多村民,大家交頭接耳,神色憤慨。
至于金喜的車子,已然被砸得破爛不堪,零件七零八落。
許多村民也是氣得滿臉通紅,有的揮舞著拳頭,怒喝道:“這也太欺負人了!”
有的緊皺眉頭,憤憤不平地嚷道:“簡直沒天理!”
金喜一看到老者,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哇”地一聲痛苦起來,邊哭邊說道:“爹,這次的事情沒完成,我真是太丟人了!”
他耷拉著腦袋,滿臉的愧疚與自責,心里懊悔極了,覺得自己讓父親失望了。
老者心疼地摟住金喜,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安慰道:“兒啊,為父已經知道怎么回事了,這不怪你,是那些人太不講理!”
金喜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看向老者。
這時,金喜注意到家里有戲煜三個陌生人,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爹,這幾位是誰?”
老者長嘆一口氣,說道:“他們是趕路的,不過他們朋友出事了,在這里治病。”
金喜心里暗自琢磨:這幾人看起來倒不像壞人。
老者滿含感激地看著幾個村民,雙手抱拳,動容地說道:“多謝各位陪著我兒子回來,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幾個村民紛紛擺手,爽朗地說道:“老爺子,您太客氣了,鄰里鄰居的,這都是應該的。”說完,大家便漸漸散去。
戲煜走上前,目光誠懇地看向金喜,問道:“金喜兄弟,你愿不愿意讓我來處理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