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一臉的納悶,上下打量著戲煜,心中疑惑不已:這人為何要管這閑事?嘴上說道:“這位兄臺,我與你素昧平生,不知你為何要插手此事?”
戲煜挺直了腰桿,神色堅定,擲地有聲地表示:“我就是路見不平,看不慣那些仗勢欺人的惡徒!”
金喜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咬了咬嘴唇,說道:“此事頗為麻煩,兄臺好意我心領了,可我不想連累你。”
戲煜微微一笑,目光中透著堅定與自信,說道:“金喜兄弟,你莫要這般見外,我既然決定幫忙,就不怕任何麻煩。”
金喜皺著眉頭,沉思片刻,最終抬起頭,眼中多了一份信任,說道:“既然兄臺如此仗義,那我金喜便不再推辭。”
老者在一旁看著,臉上滿是憂慮,擔心地說道:“孩子,這事兒可不好辦,別給自己惹上大麻煩。”
戲煜安慰老者道:“老人家,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定會還金喜兄弟一個公道。”
金喜感動不已,眼眶泛紅,哽咽著說道:“多謝,若此事能了,金喜定當報答。”
戲煜說道:“金喜兄弟,莫要這般客氣,快說說那個坐地起價的地方在哪里。”金喜趕忙回道:“就在城東的那家大石坊。我做的是石頭生意,本想著這次能順利交貨,沒成想遇到這檔子事。”
戲煜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歐陽琳琳。歐陽琳琳秀眉緊蹙,一臉擔憂地說道:“讓暗衛過去吧,不要你親自過去。”
戲煜神色堅定,搖了搖頭說道:“我若不親自處理,難以心安。”
歐陽琳琳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著關切,說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可莽撞行事。”
于是,戲煜目光堅定地看著金喜,說道:“金喜兄弟,你隨我一同前往。”說罷,他翻身上馬,伸手將金喜拉到身后。駿馬嘶鳴一聲,疾馳而去,揚起一陣塵土。
兩個人走后,老者在院子里來回踱步,滿臉愁容,嘴里喃喃道:“這可如何是好,都是我兒惹出的麻煩,連累了人家。”
歐陽琳琳走上前,輕聲寬慰道:“老人家,您不必如此擔心,他定能處理好此事。”
老者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說道:“但愿如此,但愿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
戲煜和金喜一路快馬加鞭,很快便來到了城東的大石坊。
還未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陣陣嘈雜的喧鬧聲。
戲煜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金喜,率先大步邁進石坊。
只見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正圍坐在一起喝酒劃拳,好不熱鬧。
戲煜掃視一圈,目光定格在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想必此人就是帶頭坐地起價的家伙。
那男子察覺到有人注視,抬起頭來,斜睨著戲煜和金喜,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不是被揍的小子嘛,還敢找上門來?”
戲煜面無懼色,向前一步,朗聲道:“光天化日之下,爾等這般不講誠信,欺壓良善,難道就不怕王法嗎?”
那男子“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王法?在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
戲煜冷哼一聲,說道:“今日之事,你若不給個合理的交代,休想善了!”
男子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吼道:“小子,想找不痛快是吧?”
說著,便招呼身邊的幾個打手圍了上來。
金喜見狀,心中不免有些膽怯,拉了拉戲煜的衣角。
戲煜卻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示意他別怕。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暗衛突然身形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瞬間制服了沖在最前面的兩個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