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卻冷冷地看向田燕燕:“你這個單純的姑娘,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你好,你被這個人騙了還不自知。”
這時,中年女人滿臉疑惑地問戲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戲煜緊緊掐著那男子的脖子,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
那男子眼中閃過驚恐,艱難地說道:“你這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快放開我,不然你承受不起這個后果。”
戲煜卻一臉無畏:“無所謂,有什么懲罰盡管沖著我來就是。現在,讓你的暗衛趕緊現身吧。”
那男子喘著粗氣,滿臉不解:“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做?”
戲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哼,我就喜歡這么做,怎樣?”
田燕燕急得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質問母親:“娘,他明明是個壞人,你為什么要讓他進家門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憤怒,完全沒了之前的自豪。
母親也是一臉慌亂,不知如何是好。
戲煜冷笑一聲:“哼,到底誰是壞人,一會兒便見分曉。”
說罷,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假冒者,厲聲問道:“你為何要假冒丞相?從實招來!”
那年輕男子仍在嘴硬,梗著脖子說道:“我本就是貨真價實的丞相,你休要血口噴人!”
戲煜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松開了掐著男子脖子的手,但緊接著,他以極快的速度猛然扇了那男子好幾巴掌,巨大的力量打得男子臉頰紅腫。
隨后,戲煜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居高臨下地說道:“你拿不出暗衛,可我能。你就別再裝了!”
說完,戲煜大喝一聲:“暗衛何在?”
剎那間,一個身影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房間里。
那身影全身黑衣,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母女兩人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出。
這一刻,中年女人滿臉驚恐,顫抖著聲音問道:“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田燕燕也被嚇得有些目瞪口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戲煜神色嚴肅地說道:“大嫂、燕燕姑娘,這個男子是假冒丞相的騙子。真正的丞相大人怎么可能連大棚技術都不知道,而且遇到危險連暗衛都不出現呢?”
那年輕男子仍在逞強,大聲狡辯道:“我是丞相!你們都被他騙了!”
然而,那突然出現的暗衛身形一閃,再次來到他身邊,一只手像鐵鉗一般掐住他的脖子,冷冷地說道:“你這冒牌貨,休要狡辯,趕緊交代你的目的,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那男子在暗衛的逼迫下,終于低下了頭,滿臉羞愧地說了實話:“我……我是假冒的丞相,我這么做只是為了享受那種被人尊敬、被人敬仰的感覺,我……我太虛榮了。”
田燕燕聽到這話,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崩潰了。
她的臉色變得煞白,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淚水奪眶而出。
她指著那男子大罵道:“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那么相信你,你卻一直在騙我!”
說完,她像發瘋了一般沖向那男子,對著他又抓又打,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和委屈都宣泄在這一頓打罵之中。
田燕燕一邊瘋狂地捶打著那假冒者,一邊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她滿心的愛意和憧憬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泡影,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相信對方是丞相,還將自己最珍貴的身子交給了他,可這一切竟然都是騙局。????這時,田母也是怒火中燒,她一臉兇狠地抄起一根搟面杖,朝著那男子的頭狠狠地打了下去,邊打邊罵:“你這個挨千刀的騙子,竟敢騙我女兒,我要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