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氣,那男子被打得慘叫連連,卻也不敢反抗,只能抱著頭在地上翻滾。
過了一會兒,戲煜見那男子被打得滿臉是血、奄奄一息,趕忙上前阻攔道:“大嫂、燕燕姑娘,別打了,可千萬別出了人命啊。”
母女倆這才停了下來,手中的搟面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田燕燕此時已經泣不成聲,她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我沒臉活了,我要去死。”
說著,她就朝著墻邊沖去,想要一頭撞死在墻上。
田母見狀,大驚失色,急忙沖過去死死地抱住田燕燕,哭喊道:“閨女啊,你可不能做傻事啊!咱們不能為了這個畜生賠上自己的性命啊!”
戲煜隨后吩咐暗衛:“把這個男子帶走,好好審問,一定要把他背后的陰謀都挖出來。”
那暗衛得令,如老鷹拎小雞般輕松地將那男子提了起來,迅速帶出了屋子。
戲煜轉身開始勸慰田燕燕:“燕燕姑娘,你以后可不能再這么單純了。這次就當是一個慘痛的教訓,以后看人要擦亮眼睛啊。”
田燕燕卻還是沉浸在絕望中,哭著說道:“我已經沒臉活了,讓我死吧。”
田母緊緊抱著她,淚流滿面:“閨女,這位年輕人說得對,你要是死了,娘可怎么辦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娘也不活了。”
聽了母親的哭訴,田燕燕逐漸冷靜了些,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沖動。
可一想到自己被那騙子騙得如此之慘,她就感覺心里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實在是太窩囊了。
母親心疼地攙扶著她在凳子上坐下,輕聲說道:“閨女,你先冷靜冷靜,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戲煜在一旁看著,心中也滿是感慨。
他明白,這種事情帶來的傷痛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除的,需要時間慢慢去愈合。
他只希望田燕燕現在能想得開,不要再尋死覓活,畢竟生命寶貴,不能因為一個騙子就輕易放棄。
接下來,田母滿臉疑惑地看著戲煜,問道:“年輕人,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會有暗衛?”
戲煜神色莊重地說道:“大嫂,實不相瞞,我才是真正的丞相。”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母女二人,“你們看,這才是真正的丞相令牌。”
母女倆接過令牌,仔細端詳,只見那令牌質地精良、雕工精細,上面的紋路和字樣都透著一種威嚴,和之前那假冒者的令牌有著細微卻關鍵的差別。
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真正的丞相,驚訝之余,趕忙拉著田燕燕一起跪了下來,向戲煜行禮。
戲煜連忙上前攙扶,說道:“不必客氣,你們趕緊起身。今日之事,也是我疏忽,讓那騙子有機可乘,害你們受苦了。”
隨后,戲煜緩緩說道:“我在客棧中游玩時,無意間聽到有人假冒丞相的消息,便一路追查至此。”
田母滿臉羞愧與懊惱。
“這件事真是太窩囊了,現在全村人都知道我家燕燕找了個丞相女婿,哪能想到是這樣啊,真是多虧了丞相大人您。”
戲煜擺了擺手。
“大嫂,先別管面子不面子的事了,現在燕燕姑娘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您一定要看好她,別讓她再做傻事了。”
田燕燕擦了擦眼淚,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丞相大人,我會勇敢活下去的,為了我娘,我不會再尋死了。”
戲煜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表示要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