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話別說得這么滿那可是夏商周的鼎啊”宮微生淡淡道。
“別人不行,你卻可以畢竟你可是天下八大妖仙”
“浮屠樓主啊”
淡漠的聲音如一泓秋水,于月夜中化開,漣漪擴散,漸入無聲。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
李末除了修煉參悟圣胎境,每天便是喝喝湯,偶爾去衙門照看一番。
馬大爺安定了下來,倒也沒有再出院門的心思,至于那位宮姓中年大叔,那夜之后,李末便再也沒有見過。
除此之外,解琵琶和夏蟬鳴離開之后,接連數日,卻再無音信。
這讓李末隱隱感到不安。
這一日,李末帶著豬剛鬣,親自前往哀牢山。
“主人,蝎子手段不弱,又是大妖修為,應該不會有意外吧。”
路,豬剛鬣忍不住道。
解琵琶的手段他見識過,九毒古蝎的血脈被修煉到了極致,腐毒破法,堪稱難解。
當日,豬剛鬣便吃過大虧,后來解琵琶更是覺醒瘟部大魔神通,修為精進,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這般高強,放眼北邙十萬荒丘,都算得是高手。
“難說”李末搖了搖頭。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妖雖說已是世俗罕見可在這北邙荒丘之中,必定還有能夠壓過她的高手”
北邙荒丘,連北煞玄僵那樣的存在都能養出了,區區解琵琶又算得了什么
不說其他,恐怕就連那位神秘莫測的少尸主都能夠將其降服。
“到了那便是哀牢山”
茫茫夜色之中,破開天云霧,便見一座山岳浮現眼前,高低錯落,起伏延綿,俯瞰之下,卻如同一座牢籠,猖獗百哀,兇相內藏。
“哀牢山,當年神宗遇險之地,降魔伏猿之所”
李末帶著豬剛鬣,直接落入哀牢山中。
方一落地,李末心中便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似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起來,讓人無比壓抑,念頭都變得不順起來。
“主人,這是兇地”
豬剛鬣也察覺到了不對,天有天氣,人有人氣,山有山氣
哀牢山中的氣象百敗藏兇,尋常人若是進入這座山,十有八九都會迷路,難以走出,困頓于此,結果性命。
如果將先人葬在山中,輕則家財破敗,重則家破人亡,三代而終,香火斷絕,乃是實打實的絕戶地。
哪怕是修士,常居于此,也會念頭無法通達,修為停滯,難以前行,更有甚至,還會修為退轉,從此敗落。
“這地方本來就透著邪性真龍之主遇險之地自然不祥。”李末沉聲道。
哀牢山的氣場讓他感到極其不適應。
顧長安說過,當年那頭妖猿來歷莫測,這山中暗藏冥冥,映照未來,不存過去,心魔交生,避于造化,實在是玄機萬化,不能以常理揣度。
“小蝎子應該在這里吧。”
李末的靈覺浩瀚如汪洋,浪潮驚起,擴散出去。
本來以他的境界,整座哀牢山的一草一木都應該在他的察覺之中。
然而,若是將整座哀牢山比喻成汪洋,李末的靈覺就好似浪潮,這片汪洋之中藏著密密麻麻的礁石,竟是將那擴散出去的浪潮全都擋了回來。
“這座山果然有問題怪不得這么多年來都沒有妖鬼占據,開辟洞府。”
顧長安說哀牢山因為當年有妖猴被斬于此,有些晦氣,惹來忌憚,所以沒有妖鬼占山為王。
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