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可名,太至高。
天地混茫,一切成空,唯有那神秘的豐碑永恒不朽。
時間,空間,生死天地間的一切法則在這尊豐碑之前似乎都成為了空無。
它的存在仿佛便是諸法宗源,一切所有的源頭盡來于此。
“這是什么”
李末喃喃輕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偉力,他好似朝圣般走向了那尊豐碑,然而無論他走了多遠,那尊神秘的豐碑始終遙不可及。
太至高,如同一尊古神,與他遙遙相望,不可觸及。
轟隆隆
突然,震耳欲聾的聲音猛地響徹,那組豐碑豁然震蕩,好似受到了某種腐蝕,變得斑駁古舊,一道道裂痕在豐碑之顯現。
緊接著,李末面色驟變,他仿佛見到天地時空,混亂離析
一條條黑色的長河不知所來,不知所往,縱橫交錯,分布于混茫天地之間。
無數的生靈沉淪于那一條條黑色長河之中,他們在彷徨,在吶喊,在掙扎
轉瞬之間,一件件大兵凋零,碎裂的殘跡漂浮在混茫天地之中,無數的尸骸在湮滅,滿眼所及,盡是寂滅腐朽之相。
轟隆隆
突然,那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黑色長河猛地沸騰起來,它們如同孽龍升天,不約而同地縱身飛起,涌向混茫天地的深處。
在那里,一座高山盎然升騰,好似一道天譴,阻斷天人,橫絕太虛。
一條條黑色長河洶涌咆哮,匯聚于此,不斷沖擊著那座恍若雄關一般的高山。
時間,空間,生死,陰陽一切法則在那一條條黑色長河前都顯得黯然失色,它們的力量超過法理,一往無前,不可阻擋。
轟隆隆
地風水火涌動,似要破開這混茫天地,將那尊神秘古老的高山吞滅。
就在此時,山巔之,一座廟宇浮現,它雖然不大,卻顯出歲月滄桑。
荒蕪的廟宇好似早已廢棄,香火斷絕,泯然人世。
然而,這一刻,恐怖的神光恍如天柱一般,從荒蕪的廟宇之中沖天而起,照亮了混茫天地,驚悚了黑色長河。
“那是”
此時此刻,李末方才看清,那荒蕪的廟宇之中,破碎的神壇之,竟是立著三尊座位,其中兩道玄光璀璨,沸騰如圣。
一道秉持法劍,元氣歸始,周身玄光沸騰,恍若蒼山落日,天地驚動,他的身邊趴著一條大狗,吐著舌頭,冰冷的目光漠然地望著廟外。
另一道,身后赫然立著剛剛那尊不朽豐碑,有太二字,他的氣質自然如空無,手中卻是托著一尊小爐,天靈之懸浮著一團清氣。
至于旁邊那尊空空的座位卻是一團黑漆,似有一道身影若隱若現,然而幽冥獨照,卻是難以看清。
轟隆隆
小小的廟宇浮于山巔之,神光沖天,撼動混茫天地,一條條黑色長河遽然收縮,好似遭遇大恐怖,彼此交織凝聚,發出恐懼憤怒的咆哮。
面對如此詭異且震撼的景象,李末心神震蕩,幾乎難以自持。
就在此時,廟宇之中,最中央那位身后空浮豐碑的身影緩緩轉動,竟是朝著李末看了過來。
“嗯”
那道身影恍若自然,便似天地化身,清靈之氣浮動,根本看不清臉龐,蕓蕓眾生,光怪陸離,似乎全都是他的化身。
突然,那道身影竟是向著李末勾了勾手指,身后豐碑之的太二字光明大盛。
“我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