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前世之身尊貴不凡,黑劍掘了她的大墓,將其尸身挖出,已是犯了忌諱,然而,他的所作所為還不止于此”
“他干嘛了”
就在此時,一陣弱弱的聲音從角落處傳來。
孟小魚蹲坐在豬剛鬣身后,掏出一把瓜子,聽到關鍵處,下意識地問道。
“嗯哪來的小妖”
將臣眉頭一挑,僅僅一個眼神,便嚇得孟小魚丟掉了手里的瓜子,瞬間回響起了自己的處境。
“別別吃我”
說著話,孟小魚又帶起了哭腔。
“別管她,你繼續說。”
李末揮了揮手,示意將臣別停。
將臣斜睨了一眼孟小魚,又看了看李末,面色稍緩,方才繼續道“黑劍對師尊的尸身進行了深入細致的研究。”
說到這里,將臣的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這黑劍不是個變態吧。”豬剛鬣神色古怪,忍不住道。
“閉嘴”
李末狠狠瞪了一眼,旋即回頭道“具體做了那些深入細致的研究這塊重點說說”
“這這我怎么知道”將臣無言以對。
“總之,這段記憶被那具尸身所記錄,后來黑劍用師尊的尸身嘗試了許多術法,終于再一次嘗試中,那具尸身出現了異變”
“你是說”李末若有所動,似乎已經猜到了。
“不錯。”將臣點了點頭“黑劍在北邙山中,嘗試將師尊的尸身融合黑色詭土,結果出了意外”
“師尊竟是活了過來,并且從那具尸骸之中誕生出了新的意志”
“那是一尊前所未有的生靈
“玄僵化煞,異象驚王,蒼天后土,眾靈彷徨”
言語至此,將臣印有玄符的臉浮現出一抹凝重敬畏之色。
“那尊生靈方一誕生便展現出可怕的力量,她趁著黑劍驚異之際,將其重創,最終遁入北邙十萬荒丘,立地化蒼陵,不過百年,便登臨絕巔,摘取了那無道果,證得妖仙大位”
“八大妖仙,北煞玄僵”李末眸光凝如一線,神色正起,喃喃輕語。
“原來她和黑劍的梁子是這么結下的”
“北煞玄僵誕于黑色詭土我尋到那件東西,或許能夠爭一爭北邙山繼承者的位子,否則的話”
將臣凝聲輕語,北邙十萬荒丘,妖鬼無算,僅僅北煞玄僵門下弟子,便不止他一人。
嚴格算來,將臣入門最晚,乃是北煞玄僵七名弟子之中根基最為淺薄的存在。
“你若是要爭北邙山主人的位子,有多少勝算”李末忍不住開口詢問。
“一成。”
“”
“那不就等于沒有嘛。”豬剛鬣隨口道。
“閉嘴”
李末神色不悅,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說得沒錯,一成的勝算,近乎于無,所以我才甘冒大險,前來哀牢山,尋找黑色詭土。”將臣沉聲道。
“不行一成肯定不行,這北邙山主人的位子必須拿下。”李末站起身來,度著步子。
如果將臣成為北邙山的主人,掌控北邙十萬荒丘,那這里便能成為他堅實的后方,李末的牌面可算是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