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退路,也有了依仗,這股力量足以讓任何人想要動他的時候都要掂量一番。
“那頭妖猴的大墓里會有黑色詭土嗎”李末開口詢問。
“不知道不過有極大的可能。”將臣也無法斷定。
“好,我陪你闖一闖。”
李末的眼中閃過一抹兇狠的光澤,任何事情,要么不做,一旦決定去做,哪怕天翻地覆,縱然牛鬼蛇神,也統統都要讓道。
“好,我若承了北邙一脈香火,必奉你為尊。”
將臣也不矯情,他能死而化尸,甚至覺醒古尸葬經都是因為李末。
如果李末再幫他繼承北邙荒丘,此等大恩,如同再造,自當受一尊之祖香火,世代不絕。
“走”
兩人一拍即合,旋即便要都動身。
就在此時,孟小魚已經夾帶著包裹,準備開溜。
李末勾了勾手指,一股無形的力量好似牢籠般將其禁錮,拘到了身前。
“小魚兒,你走不了,以后便跟著我吧。”李末咧嘴輕笑。
孟小魚看著修為淺薄,腦子也不太好,可是她的身卻是藏著自己都還未意識到的才能和力量。
這讓李末頗為在意。
“別別吃我”
孟小魚落在李末手中,哭唧唧道。
轟隆隆
下一刻,虛空浮動,李末,將臣還有豬剛鬣,一步踏出,便遁入虛空,消失在茫茫山野之中。
哀牢山中,猿神廟。
這是一座廢棄的廟宇,荒草叢生,遍地白骨,就連神壇之的泥塑也早已化為一片廢墟。
自古以來,哀牢山既有魔猿亂世的傳說,也有靈猿賜福的故事,真真假假,世代流傳那些曾經的光輝與黑暗,早已如同這座廟宇北歲月塵封。
嗡
就在此時,樹立在廟前的那尊古老碑文輕輕顫動了一下,皎皎月光下,早已被青苔侵蝕的文字竟是如同蝌蚪一般,彎彎曲曲,微微蠕動。
緊接著,周圍的虛空泛起漣漪,在這尊古老的石碑之中,竟是別有洞天,內藏乾坤。
誰能想到,當年鎮壓那頭妖猴尸身的大墓便在這座廢棄的廟宇之下。
“蝎姐姐,我們還有機會出去。”
古老的墓塚內,幽幽的暗河好似一條大蟒,蜿蜒起伏,幾乎貫通了整座大墓。
點點螢火恍若星辰,伴隨著透過虛空灑落的月光,泛起淡淡的光輝,披灑在大墓之中,形成了奇異的景象。
解琵琶臉色蒼白,盤坐在暗河旁,嘴角的鮮血還未干涸,她的半邊身子已然化為朽木,漸漸枯萎坍縮,并且,這種朽木化的驅使還在擴大,向著另外半邊身子蔓延。
“怕是出不去了”
解琵琶面色難看,凝重的目光看著夏蟬鳴,后者的情況比她好不了多少,一身妖氣近乎化盡,已然沒有了再戰的余力。
事實,就算夏蟬鳴全盛的狀態,也無法解決目前的困局。
“我是大妖境的修為,憑借瘟毒,尚且破不開那五行輪轉境,又如何能夠闖出去”
言語至此,解琵琶隱隱有些自責,當日她尋到這座大墓已經察覺到了不對,按理說應該回去稟告李末才對。
可是她修煉瘟部大魔神通,術法漸成,難免起了舍我其誰的妄念,她自持修為,便帶著夏蟬鳴闖入了這座大墓。
誰能想到,這座大墓兇險,簡直不可想象。
“掌天輪已是如天塹一般的存在,縱橫虛空輪轉,足滅妖鬼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