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個遺跡是六百多年前出現的,洛特說他在地下感應到了一種奇怪的魔法共鳴,我們就召集了不少人手順著樹根的方向向下挖掘,很快就發現神圣之樹下多了一個古代人造遺跡,
在我們還在商討遺跡是怎樣出現的時候,洛特已經帶著人手進入了遺跡,再也沒有出來過,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非要找到洛特的齒勒也進入了遺跡,好在齒勒很快就走出來,還帶出了許多在遺跡中誕生的物品,讓我們錯誤的認為遺跡之中并不算是危險。”
抬起了手里的遺跡石,女翼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也有些恐懼。
“齒勒說他找到了洛特的蹤跡,可惜在遺跡里所有的魔法和能量都會被封禁,只有遺跡石能短暫地釋放一些魔法能量,做到需要消耗法力才能做到的事情,他沒辦法在缺少食物和魔法的情況下繼續深入下去,只能出來,
從齒勒那里了解到了遺跡的特性,在之后的幾百年時間里,潘思杰娜、奧斯龍和奧米莉亞都來到過這里進行探索,出來之后,就開始變得不像是自己,跟隨他們一起進入遺跡的瓦斯塔亞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他們一直都沒提過這件事情,就像是很正常一樣。
因為我不想與一直追求我的奧斯龍有過多的非必要接觸,所以我并未生活在始祖之村,而是生活在南邊的密林樹冠之上,
直到五百年前,潘思杰娜從遺跡里出來,瘋瘋癲癲地說遺跡是一個謊言,是一個陷阱,是一個自私且卑劣的陰謀,她表示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遺跡之中,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年輕貌美的潘思杰娜在第二天變成了一個老婆婆,在齒勒他們冷漠且同情的微笑中自愿前往了忘憂花園作為看守奧米卡亞蘭的花匠。
我不知道潘思杰娜到底經歷了什么,但我在那個時候就徹底明白,遺跡已經改變了原本的始祖之村,改變了奧米卡亞蘭,改變了我曾經并肩作戰的同伴,我身邊的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而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為了避免獲得和潘思杰娜一樣的結果,我甚至不敢拒絕他們讓我探索遺跡的提議,因此每一次探索我都只在遺跡入口等待一段時間就出去,在行為舉止上也努力模彷著他們的怪異,甚至不得不在態度上明確表示對潘思杰娜的厭惡,好像這樣子才能融入到他們之間。
他們好像知道我這么做是在表演和欺騙,但他們什么都沒有說,依舊保持著原本友好的態度,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你根本就無法體會到這種可怕,就像是你最熟悉的家人忽然換了一個靈魂一樣,一直一直用隱形的壓力逼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澈耳的身體開始發抖,面露恐懼。
“他們雖然并未表露異常,但在那之后,他們并沒有再次進入遺跡,反而每一次都安排一個合適的人,提議讓我進行探索,包括這次說的讓我帶路,也是在努力讓我進入遺跡探索,如果我拒絕的話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因此我只能拖下去,在他們的提議中一直拖下去”
“所以說,我問了四個問題你只回答了最后一個,是真的除了自己的屁股為什么會對準我之外,完全不知道另外三個問題的答桉,就連冷漠和殺意也是裝出來的,只是為了在齒勒他們面前展現你獨特的個性,融入到他們之中,你在試探他們”
在來斯特柔和的目光中,女翼人一愣,然后低下頭糾結地擺弄著手指,一言不發。
“原來是我誤會你了,抱歉。”
被男人這么說,女翼人反倒是有些惱羞成怒。
“我才不在意你誤不誤會我這么做只是為了自己
明明在昨天晚上就警告過你不要答應他們的條件,要不是你找了過來,我根本就不用這么快就再次回到這里而你也不需要死除了霞瑞,任何人進入遺跡都會死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所付出代價,不是別的,正是你的生命他們或許會對我有些包容,但對你一個外人是絕對不會有任何憐憫的,你只能進去,然后死在里面跟其他人一樣”
回想起昨天的對話,來斯特翻了個白眼。
“你那謎語一樣的提示誰聽得懂”
“在遺跡之外的始祖之村內,奧米莉亞的魔法可以監視到任何一個人,我不確定她是否也被遺跡影響,因此我只能那么說話,誰讓你自己笨聽不懂的。”
“那么他們所說的換形之法也是假的嗎”
“換形之法是真的,反正在他們眼里,你已經是個死人了,他們自然沒有說謊的必要除非你真的能活著出來,還帶出來了關于洛特的消息。”